當兩道刃芒斬下的時候,天地平靜了,妖魔也平靜了,它們都淪為了斷刃下的亡魂,一個個的倒下了,魔血令得整個天地都漆黑一片,那感覺讓人眼中很壓抑。
“他是妖魔么。”一位妖魔僥幸活了下來,它只斷了一條腿,眼神急速縮小,戰戰兢兢的說道,一個人斬殺了上千妖魔,而且都是妖魔的精銳。
能從妖魔界偷偷潛入神魔戰場的,可都不是簡單的魔物,即便是如此,他們還是被這么摧枯拉朽的干掉了。
反抗,那是徒勞!
到底誰才是妖魔啊!
“難怪,他敢一個人帶著遺失的陣器出來!”有妖魔慘嚎著說道。
“走!”
凌風沒有耽擱,他已經斬殺了上千妖魔,絕壁之境過去了,他的氣勢也降臨到了冰點,加上傷勢,他的戰斗力大打折扣,只怕都不是八級魔君的對手了。
“咻!”
虛光一閃,他就從一眾妖魔的眼前消失了……
五天后。
其他幾大絕境中的妖魔也得到了消息,第一時間就趕了回來,他們怒火沖天,直接把那被攻殺的一群人徹底斬殺,不留下一點后患,因為他們知道,一旦讓人們活著離開,那必然會把遺失陣器的消息送入到其他人族武者的手中,到那個時候一旦人族間有人接觸到遺失的陣器,誰也不能保證那陣器還是否在荒門小七的身上。
這是一個死局!
“驚慌什么?”
為首的一位魔之子冷喝,瞪了一眼那幾個僥幸活下來的妖魔,怒其不爭道:“不就是一個武尊么,我們手執武神禁制兵器,定然要斬掉那個人!”
“全力捕捉,無論是那個人還是陣器都不可以走出神島!”
“是!”
一眾妖魔應喝一聲,他們飛向了前方,沿著那滴血的痕跡向著遠方追去。
“不對,這里沒有了流血痕跡。”
不多時,就有妖魔蹙眉了,他們在一座大山中,感受不到任何血氣波動,顯而易見,那個人在抹殺自己的氣息,不想讓妖魔追蹤。
“他以為掩蓋的了么?”
這時,一位魔之子走出,冷傲的一笑,手中一對玉鈴鐺,稍稍一搖,就驚出了一道顫音,轟開了一座小山,而在那里人們隱隱的感覺到一個小湖泊,延伸向遠方。
“他從湖泊中遁走,遺憾的是,他抹殺自己氣息的手段稍顯拙略了一點。”
“追!”
正當眾人要追殺過去的時候,不遠處,數頭妖魔直接栽倒在地,頭顱被人砍了下來,而后,他們就看到了那個孤獨的人。
凌風!
他沒有從湖泊中遁走,而是守在這個地方,等著收妖魔的頭顱。
“找死!”
那魔之子大怒,瞬間就向著凌風撲殺了過來,而在他身后,一位位至境妖魔,構成了可怕的畫面,巨力驚動了九天,比之前要強橫了一截。
可是,他們撲了一個空。
凌風直接飛遁了出去,他傷勢還沒有痊愈,才不會白癡和妖魔硬碰硬,不過,趁著他們追蹤的時候,打打秋風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在寸神之下,縱然是魔之子也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這險些把他們氣的跳腳。
而在接下來的半個月中,凌風一面戰斗,一面飛遁,殺的泣血連連,而人們或不知曉,或被阻攔斬殺的情況下,他一個人獨戰神島。
鑄就了一個血一樣的風采!
一個月后,他斬殺的妖魔已經達到了驚人的兩千五百只,這也令一眾妖魔發狂,全面暴走,要扼殺這一個曠世奇才。
“目的達到了!”凌風遙望著遠方,他大口噴血,身上滿是窟窿,正流出殷紅的血水,而在斬殺了十幾只妖魔后,他終于撲倒在地上。
太艱難,太流血!
這也正是他給秋書怡、秦弒天等爭取來的時間,只要讓神島上妖魔全部追蹤而來,他們才有機會逃離,才會平安低調的回到神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