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張玲第三次發聲,與先前不同,此刻卻是威嚴盡顯。
“是!”
顏虎閃電倒退,此刻卻是一點脾氣都沒有了,眼底只有尊敬。
只因,那是翅神令!
“你是誰?為何知我?”張玲望著毛小語說道。
毛小語雙目鄭重,她整理了衣衫,而后恭敬的拜道:“晚輩毛小語,拜見玲神!”
在拜下時,毛小語隱晦的打出了一個手勢。
張玲雙目一閃,自然是注意到了毛小語的手勢,那手勢只有核心人物太能夠看懂。
“你……是誰的麾下?”
張玲深吸了一口氣,但并沒有打消疑慮,現今的逆神可謂是如履薄冰,在那個人沒有出現前,他們所要做的就是令羽翼豐滿,坐等那個人到來。
“行主!”
“行主?”
張玲有些愕然,沉默了許多,才嘆息一聲:“你說的是行主?”
“正是!”毛小語額首。
“你不誠實!”
張玲撇嘴,發出無語的笑意。
“玲神,為何這般說?”毛小語有些不解的問道。
“因為我們亦是行主麾下!”張玲冷笑一聲。
這是彌天大謊!
可撞在了他們的槍口上。
“我知道!”
毛小語只是微微一愣,便笑了起來,說道:“你是行主的麾下,我也是行主的麾下。”
“可我卻未曾見過你!”
“是啊!”
毛小語很自然的說道:“因為我們本就為此刻而來!”
“那么,你現在愿意束手就擒了嗎?”張玲問道。
“我要見行主!”
毛小語以更不容置喙的聲音說道。
“呵呵,你不正是行主的麾下嗎?為何還要見行主?”顏虎譏笑道,這個時候基本可以確定毛小語在說謊了。
“因為行主不同!”
毛小語低沉而有力的說道:“我知道你們在等什么!”
“但有些話只有見到行主才能夠坦言!”
“呵呵,可笑!”
顏虎搖了搖頭,不愿意多言,當張玲亮出身份,那這里就由她來做主了。
“什么話需要見到行主方可坦言?”張玲問道。
“玲神想聽?”
“確實!”
“那玲神可知后果?”毛小語問道。
“事態不明前,若是帶你見行主后果才真得嚴重。”張玲兒搖頭。
毛小語沉悶了下來,她知道張玲兒還有些信不過她。
“我知道玲神很警惕,但此事太過重要,可否領我先見行主?”毛小語懇求著說道。
“只怕不可!”
“非要坦言?”
“非要坦言!”
毛小語再次沉默了起來,事情太過重大,一個不慎就是捅破天啊。
“癡神,以我之見,還是先將其活捉,逼問其來歷。”顏虎望向張玲兒尋問道。
張玲不語。
她目光微閃,卻依舊直視著毛小語的眼睛。
最終,毛小語嘆息一聲,說道:“玲神,希望你能夠明白此事到底有多么重要,后果非你我能夠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