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就看到她的楚尚羽笑了笑：“還行，恢復得不錯。不過也沒走多遠，走一段休息一下。你說過，現在不能太累，不然會恢復得更慢。”
見楚尚羽老老實實的聽醫囑，張小莫的臉上才露出了一絲笑容：“那就好。”
楚尚羽拍了拍自己身邊的石凳：“天氣不錯，在外面坐坐吧。”
張小莫也不客氣，直接坐在了他身邊，看著已經吐出嫩綠色葉的樟樹：“天氣真不錯。”
“記得我們第一次逃課嗎？也差不多是這個季節。”
楚尚羽的話勾起了張小莫的回憶，嘴角浮現出了一絲笑容。曾經的他們也年少輕狂過，也反叛調皮過。或許這才是青春吧？當學生的回憶，真的已經很久遠了。
過了一會兒，感覺到張小莫的情緒平靜了下來，楚尚羽才說道：“發生了什么事？你剛才過來時，情緒很不對。”
怔了一下，張小莫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中已經平靜了下來：“尚羽，和你在一起心情總是很容易平靜，為什么呢？”
“大概是因為……我比較懶吧？懶得生氣，懶得想事情，就像是面對平靜的湖水，心情也會變得平靜下來一樣。”說到這里，楚尚羽笑著拍了一下張小莫的頭：“你有時候就是想太多了。本來以為這么些年過來，你應該會變得好一些，結果還是和原來一樣，根本沒變。”
“人生在世，有許多東西可以變，但有許多東西，我不想變。”
面對這樣的感慨，楚尚羽仍然是淡淡的笑著：“不想變就不變吧，別人不知道，但我這個老朋友要幫你，應該不算太難。說吧，今天出什么事了？讓你心情糟成這樣？”
出什么事了？早上去辭職，上午鼠仔家出事，下午丘瑾被叫去看她表哥楚林。這樣算起來，好像今天真是令人不開心的一天啊。
張小莫將自己的事情都一一的告訴了楚尚羽。整個過程中，楚尚羽只是靜靜的聽著，不做評價，也不插嘴多問，直到她全部說完，這才開口：“說完了？”
“嗯，說完了。”
又伸手輕拍了一下張小莫的頭，楚尚羽才說道：“既然決定辭職就不用后悔，那樣的地方，失去你是他們的損失，你難過什么？”
“……也對。”
“鼠仔的事，有成軒，有警察去查，孩子也送去治療了，解決這件事所需要的，只是時間而已。你有時間在這里焦慮，不如想想怎么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別拖大家的后腿。”
呃……說得好像也有道理。
“那個楚林雖然我們不喜歡，但到底是她家親戚，生病了去看一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再說了，有成昂陪著去，你擔心什么？一天到晚瞎操心，也不怕老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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