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的休息椅上，張小莫有些疲憊的摘下了口罩，一瓶水被遞到了她的面前：“喝點水吧。”
“謝謝。”她接過水瓶，看著老吳醫生：“您還沒有回去？”本來他今晚沒上班的吧？是接到了龍成軒的電話，所以臨時趕了過來？
老吳醫生用下巴示意手術臺上的龍成昂：“哪有病人還在手術臺上，我卻回家的道理？”說完，他看著張小莫：“你身體不太好？”
“今天吸入了一些乙醚，一直頭暈犯惡心。”張小莫說出了自己的情況，但也隱瞞了一些情況，自己家的事，沒必要弄得人盡皆知。
老吳醫生點了點頭：“自己是醫生，要多注意身體。沒有好的身體，連上手術臺的資格都沒有的。”
也不知道他是在說他還是在說自己，但是張小莫還是認識的點頭：“我會注意的，謝謝吳老提醒。”
“張醫生的手法不錯，跟誰學的？”
“我以前在c市醫科大學跟著楊教授，后來到了f市也觀摩了多臺手術，慢慢的就變成現在這模樣了。”
老吳醫生點了點頭：“老楊啊……難怪呢。下次同學會，他又該得意了。行了，你也別說話了，趕緊的閉著眼睛休息一下，呆會我叫你。今天晚上，只怕還有得熬。”
半個小時不到，張小莫已經醒了來了。她先上了趟廁所，重新消毒，再一次進入了手術室：“鄭醫生，你休息一下，我來吧。”
也做了幾個小時手術的鄭醫生在看了張小莫一眼，發現她的臉色已經恢復一些，這才點頭：“好，我休息半個小時。”
接下來還需要好幾個小時的手術，如果不保持充沛的精力可不行。這也就是他為什么沒有勉強的原因。
手術一直持續到天色微亮。當張小莫他們將傷口縫合好，把龍成昂推出手術室時，發現龍澤霆和田甜都已經到了：“爸，媽！”
“累了吧？先坐著休息一下。”看到張小莫蒼白的臉色，哪怕再擔心兒子，田甜還是先扶著張小莫坐下了。
張小莫搖了搖頭，看著龍澤霆和田甜說道：“小昂的傷勢暫時是穩定了，只要不出現術后綜合癥，生命沒有問題了。不過因為受傷過重，后期的復健比較麻煩。我建議……送他去瑞士。”
聽她這么一說，龍澤霆沉默了一下問道：“國內不可以嗎？”
“國內的事情太多。以小昂的性格，真有什么事，他不會安心靜養。而且單就復健這一塊，瑞士確實是走在全世界的頂端，對他比較好。”張小莫看著龍澤霆說道：“爸，這是我從一個醫生的專業角度給出的建議。”
沉默了一下后，龍澤霆點頭：“行，等他醒來后，我就安排他去瑞士的事情。”雖然平時看著對兩兄弟不耐煩，但不意味著他真的不重視，不心疼兩個兒子：“小莫，辛苦了。”
“應該的，小昂也是我弟弟。”
“伯父，伯母，我想陪成昂一起去瑞士。”一直站在一邊的丘瑾突然開口了：“我想去照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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