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承受天人境全力一擊得防護屏障竟是在王小正的這一劍下搖搖欲墜。
繼而整個屏幕瞬間因為強光而暫時失去了圖像,燈火通明的武道館內,更是所有燈光全部昏暗。
整個武道館的上方穹頂,到處都是“噼噼啪啪”電流爆破的聲響,有膽子小的女生已是直接嚇得尖叫了起來。
就在這時,主席臺上偏向王小正和劍道學院的解說老師葉行天頓時激動了起來。
“天人境,這絕對是堪比天人境的一劍”
他激動得幾乎語無倫次道“我們劍道學院出現了在天人境以下可以使出天人一劍的絕世天才天才,放眼華國當世無雙的天才”
這一下,即便是武學院的教師們都忍不住眼熱羨慕起來了。
雖說只是使出了天人境的一劍,并非真的就達到了天人境,但威力可以等同于天人境,也就是俗話說的可殺天人境的一劍。
江城大學武道學院的李牧,雖然兵法無雙,但武道也不過就是在宗師境內徘徊,武道實力卻距離天人境相差甚遠。
相比之下,王小正的一劍更加耀眼。
如果王小正擊敗了秦楓,再擊敗文學院另外兩人,都不需要兩人,只要再擊敗一人,劍道學院就可以最終獲勝,躋身一級學院,與武學院平起平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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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武學院要擔心的恐怕就不是機械學院,而是有王小正坐鎮劍道學院和李牧已經畢業后的武學院,會不會被蟒蛇吞象了。
與劍道學院看臺上的瘋狂,武學院看臺上的憂喜參半相比,文學院看臺上,所有人卻都是愣住了。
有女生跌坐在地上,抱著腿,傷心哭泣了起來。
即便是男兒有淚的男生,也紛紛用拳頭捶打著墻壁和地面,悻悻不已。
“只差一步,只差一步就可以保住一級學院了啊”
文學院戰隊輸了這一場,就必然拿不到今年院級聯賽的亞軍了,整個賽季的總得分,也就在十名開外了,根據規則,下一屆招生時,文學院就會降為二級學院。
不僅文學院從此再沒有特招文學天賦學生的權限了,獎學金,教師工資,各種修煉資源都會被大砍,今年的文學院畢業生還好一些。
明年起,每個文學院畢業生,他們的畢業證上都會寫明文學院是江城大學的二級學院,等于是一樣的四年大學生涯,考進來是一級學院,畢業時變成了矮人一頭,低人一等的二級學院。
最要命的是,這個恥辱需要四年時間才能消除,也就是說,至少也要等到秦楓這屆大一新生成為畢業班的那一年,才能重新為文學院奪回一級學院的地位。
大二年級,大三年級的學生,就注定要在畢業證上刻著屈辱的“二級學院”四個字了。
大二年級的周光
潛,也就以前文學院戰隊的代理隊長,他坐在文學院的看臺上,他瞧著下方的戰場,心內五味雜陳。
他其實學武的天賦更勝學文,經過一番與武學院的交涉,他已經獲得了轉系的機會,無非是留級一年而已。
其實文學院能夠保級成功,與他這個準武學院人幾乎沒有關系。
可周光潛還是覺得很難過,很自責。
秦楓如今在賽場站著得位置,就是去年他戰斗著的位置。
周光潛是原本文學院戰隊的代理隊長兼主力攻擊手。
“如果如果去年的我,能夠像現在的秦楓這樣拼命得話。是不是,事情就不會變成這樣了”
當時的周光潛,正是文學院的至暗時刻。
四年一屆的院級聯賽,已經連續大輸兩年,學院人才青黃不接,劍道學院,巫道學院虎視眈眈。
整個戰隊上下都不認為能夠保級成功,所以斗志極其渙散。
周光潛一開始還帶著上官飛云和曹暮掙扎幾下,但發現與其他學院的差距實在太大,也就隨大流放棄了。
人心一散,戰績自然是落花流水。
求仁得仁,周光潛作為代理隊長的那一年,文學院創下了有史以來的最差成績,第十二名,墊底
周光潛在想,如果他當時跟現在秦楓一樣,能夠力挽狂瀾,哪怕沒有保住前十,保住了第十一名,會不會秦楓就不至于像現在這么艱難了
會不會文學院就能夠保住一級學院了呢
只可惜,這世上,哪有那么多如果呢
機械學院的看臺上,偃無妄拍了拍諸葛玄機的肩膀,感慨道“沒有辦法,差了一點運氣,即便是我,也接不住剛才那一劍,秦楓肯定也接不住的。戰斗結束了,你看開一點的好。”
偃無妄揉了揉諸葛玄機的肩膀,催促道“請秦楓喝一頓酒吧安慰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