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會寧連忙去隔壁天寧城調動了三萬士兵,直接以強硬的態度進入徐合城。
剛開始徐合城的守門士兵還不肯讓眾人入城,就算是王爺也不肯,南宮會寧直接無視了,帶著士兵們便沖了進去。
在徐合城所有的官員還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直接沖入了府中,開始搜刮證據。
因為打得所有人都措手不及,又有這么多的士兵武力鎮壓,眾人毫無反抗之力,貪污受賄證據確鑿,竟然可追溯到十余年前,貪污款竟然高達上十萬兩白銀。
更讓人震驚的是,徐合城中的城主、知府、官員不僅伙同山內的土匪打劫過路的商人,還誘拐外地來的年輕女性,賣給有權有勢的人家做小妾做萬物。
農戶上的稅,徐合城幾乎扣掉了一半私吞。
再加上昨晚派人暗殺南宮會寧的事,幾個官員密謀的傳信還未來得急毀掉,就被當場抓住。
南宮會寧見著這些一樁樁,一件件十惡不赦得事,恨不得一刀砍了這些禽獸,最后卻忍住了,直接抓了人,留了上前士兵往京城趕。
回到京城,沈喬安他們已經離開四月有余了。
沈喬安帶著詩飛、嚴倩直接回了王府,南宮會寧壓著徐合城的幾個官員直接去面見皇上。
將幾人判了死罪,定于午門斬首后,南宮會寧便回來了。
一回府,才剛踏進府門就聽到消息,王妃那邊的表哥來了。
聽說沈喬安和這位遠房表哥從小關系便要好,那位表哥也是一表人才,飽讀詩書,如今剛剛過了鄉試,考中了舉人,如今來京城就是備考會試的。
聽說沈喬安以嫁作人婦,特意來探望。
南宮會寧特意沒有大搖大擺的走入春慶院,而是小心翼翼的靠近主廳將耳朵貼在門上,偷偷聽著兩人在說些什么。
“表妹,我們倆半年未見,沒想到你便嫁給了他人。”柳子越聲音幽怨,有些可惜地道。
“父母之命,媒妁之約,況且這婚事還是皇上賜婚的”沈喬安緩緩道,話卻沒有說完。
柳子越聽的有些激動,“若是沒有皇上賜婚,表妹,你會等我嗎”
“只要經過會試、殿試,考取了功名,我就有能力娶你了。”柳子越傷心的搖搖頭,“為什么皇上就不能等等,伯父就不能等我一兩年呢”
“明明我們倆小時候關系那么要好,從小到大,你都是我柳子越認定的妻子啊”
“喬安,現在是本王的王妃。”南宮會寧聽了半天都是聽到柳子越說他們以前有如何如何的好,兩情相悅什么的,差點就要私定終身,結為夫妻了,他實在是聽不下去,這才推門而入,冷著聲音道。
“王爺。”沈喬安和柳子越起身向著南宮會寧行禮。
“喬安,現在是本王的王妃。”南宮會寧,又重復了一遍看著眼前這個白面書生,雖然長的的確不差,但卻是柔弱的很,就這樣還怎么保護自己喜歡的女人啊。
反正南宮會寧是怎么看柳子越怎么不爽,“你心里還是不要去做無畏的肖想了,喬安只能是我一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