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玄月接到消息,說知府府內有刺客,就連知府大人都被擒了,兩個人擔心著沈喬安的安危,游街都沒有游完,便回了知府府。
一進門便見府內官兵將大廳圍了個水泄不通,上首的位置沈喬安正坐在上面喝著茶。
葉安舉著一把刀,正架在余遠九的脖子上。
“攝政王”
“攝政王,快救救我們知府大人。”
見北冥玄月來了,一旁的有幾個官兵連忙開口道。
北冥玄月雙目一凝,“喬安,這是怎么回事”
“喬喬,余遠九欺負你了那他的狗命便不能留”何熹瞇了瞇眼,危險得開口道。
“沒有。”沈喬安搖搖頭,“只是我們都錯了,所有的幻象所有的事都是余九遠做的。”
說著沈喬安拍了拍余遠九的背,“是不是啊”
“是的,是的,都是我。”余遠九哭喪著一張臉說道。
“是他那山洞內的那個黑衣男人呢”何熹皺眉問道。
沈喬安再次拍拍余遠九的背道,“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經過詳詳細細地都說出來。”
“事情是這樣的”余遠九也不知怎么那么聽話,將事情一五一十得都交代了出來。
原來余遠九發現黑衣男人會幻術的時候,黑衣男人已經神志不清了,從他口中套得如何修煉幻術后,余遠九發現自己對于幻神術學得極快,幾乎一學就會。
所以幾乎在學會幻神術后不久,他就已經是大成狀態了,為了收集更多的糧食,他便使用幻術將莊稼糧食盜取,利用幻術誘來蝗蟲替自己收集糧食。
就算攝政王前來查案,他也可以用黑衣男人來做替罪羔羊,然后這件事便算囫圇過了。
“你為何在地下室藏那么多的糧食”北冥玄月皺眉。
“因為他是反王黨的。”沈喬安放下茶杯說道,“收集糧食,準備好起義。”
反王黨,就是反女王黨的,在上一世,男女主就是加入了反王黨,奪下了京城。
何熹詫異得看了眼沈喬安,“這可是殺頭的大事,余遠九居然就這么得交代了”
“不得不交代啊。”余遠九哭了出來,“這個小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派來懲罰我的,你們還沒有在回來之前,她就對我用了邢,點了我的癢癢穴”
“那種滋味比死還難受呢”余遠九說著就像攝政王懇求道,“攝政王,我寧愿被關在皇宮的天牢內,也不愿意落在他的手里啊。”
說著痛苦得指了指沈喬安,趴在地上磕了好幾個響頭。
將余遠九抓走時,沈喬安突然想起一件事來,連忙朝著余遠九問道,“你為什么能對我輕而易舉得施展幻術”
“就你體質最弱啊。”余遠九自然而然的說道。
沈喬安被說的噎到,瞪著眼又問,“除了這個原因呢”
余遠九臉色有些不自然道,視線環顧一周,確定沒有女性后才道,“女子在來葵水的時候是最容易施展幻境的。”
這樣不是很輕松的便能知道女子的月事是否快來了那沈喬安忍不住嘴角抽動了一下,這個幻神術可真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