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用說嗎?”江月心哼了一聲,道,“你跟我講了‘推名’的來歷,以及將‘推名’用于枯竹身上得到云孤的故事,然后你又說這‘推名’的應用,須得有天時地利人和的配合。我剛才聽你講當初遇你枯竹的情形,那會兒的天時、地利,與今日在龍池村的情形頗有些類似,而你后來確又對這龍池村的小孩子用了‘推名’……那除了天時地利,也就剩下一個人和了,這個人和,恐怕就應在這小子身上了。”
江月心長長吁口氣,道:“你在竹林中所用的‘推名’,并沒有人在,那時的人和應在竹子身上……竹子和小孩子有什么共同點呢?我想,除了云孤,也不會有旁的了吧?”
阿玉又是輕輕一擊掌,贊道:“果然是月心,聰明!推名這辦法,對各方面條件的限制極為苛刻,尤其是人和這塊兒……這么說吧,根據我目前的發現,推名這法子,基本上就只能用于云孤這種特殊情況上。”
江月心聽著阿玉的言語間滿是掩飾不住的欣喜,知道他是因為得了秘法助他尋得云孤,此后對云孤的尋訪也定將事半功倍,不由心下也替他高興,遂微笑道:“那有了推名之法,想必你集齊所有的云孤,將指日可待!”
阿玉卻搖了搖頭,道:“哪里有這么便宜的事情……雖然這推名差不多只能用于云孤,但是別忘了,此法使用還要求嚴苛的天時地利條件,要想真正實施利用,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這樣啊……”江月心惋惜道,“那也就是說,從枯竹那時到現在,你才是第二次真正應用這個推名?”
“是啊……”阿玉也嘆了一聲,又道,“推名之術的應用這樣嚴苛,卻也從另一個角度證明了這種能用于推名的云孤的特殊性。”
“什么特殊性?”江月心好奇問道。
走了一路,往事也講了一路,江月心和阿玉的腳程又快,此時一行三人已經走出了山谷,上了大路,而夜色也隨之降臨,漫天的星星掛了漫天,璀璨無比。
許是被微涼的夜風吹到了,許是睡的足足的,小清此時也醒了過來,一雙清澈的眼睛也仿佛星星一般,眨巴眨巴,看看走在一旁的阿玉,又歪了頭伏在江月心背上,也不說話,像是在醒神似的,頗為乖巧。
阿玉看那小清一眼,又再看眼,眼睛仿佛長在了這小朋友身上,就連說話也一直盯著他:“特殊性就在于……這推名的方法只用于一種特殊的云孤——大塊的云孤。”
江月心知道,云孤相當于是生命遺留的碎片,既然是碎片,那能有多大?所以云孤大多是極小甚至細微的碎屑般的存在,若能有大塊的云孤,那的確是屬于特殊的存在。
可阿玉的話還沒有說完:“……而且還是不會被感知到任何蛛絲馬跡的云孤。”
“不會被感知到的云孤……”江月心馬上扭頭望了小清一眼,正對上小清笑盈盈的眼睛,水人一愣,又轉回了頭。
“嗯,不會被感知到,”阿玉點頭道,“按我們習慣性的思維,云孤的塊頭越大,它所體現出來氣息就應該越強烈才對。但是這種思維在云孤這里并不適用。”
“為什么這么說?”江月心不禁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