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的?”江月心奇道,“那破爐子破的滿身是窟窿,里頭要有什么早就能看見了啊!”
的確,放眼望去,坑里除了那只巨大且破損的丹鼎,別無他物。而那丹鼎留存下來的部分雖然保存的不錯,但是在埋到地下之前應該已經有了比較嚴重的破損,鼎身上滿是經受了巨大外力的塌陷甚至缺損,以至于鼎內的情形幾乎一覽無余。
如果有什么東西藏在坑里,那丹鼎之內絕不是最佳的藏身之處。
“會不會是在丹鼎下頭壓著什么?”小清也不認為丹鼎內會有東西。
“也不是沒這個可能……”阿玉遲疑一下,道,“坑里有種渾濁的氣息,我分不清那是什么……我還是去看看吧。”
小清明白此時的阿玉在修習一道上精進許多,即使不見物,也能根據氣息變化做出判斷來,遂點點頭道:“你小心些。”
江月心急了,一把扯住就要往坑里跳的阿玉,道:“剛剛我說我下去,你們這個不讓那個不許的,怎么到了阿玉這里就這般痛快了?”
小清道:“主要是擔心你,畢竟底下情況不明,萬一有危險怎么辦?”
阿玉道:“主要是不放心你,怕你……”
江月心咂了咂嘴,雖然兩人說的話都挺真情實意的,但是水人還是更偏向于相信阿玉:“怕我應付不了嗎?說的你好像知道底下有什么似的……但是,咱們的實力不算多吧?你能應付的了的,我照樣也能啊!”
阿玉看了水人一眼,道:“不是怕你應付不了,而是怕你應付的過了頭,連那底下有什么還沒看清,你就直接填了坑。”
江月心心中一涼,手隨之一僵。阿玉從水人手中扯回了自己的衣服,飛身躍下深坑。
深坑里的丹鼎是斜插的樣子,不僅鼎下的三足深深陷在了凍土之中,而且小半邊的鼎身也依然包裹在坑壁里,倒是頗為牢固的樣子,阿玉落足站到那大鼎之上,并不用擔心丹鼎的突然倒下。
和那巨大的丹鼎比起來,緊貼在鼎身上的阿玉,頗像是只小小壁虎。
小清看著阿玉在丹鼎上下緩緩游走,卻對江月心輕聲道:“你心里有他?”
江月心還沒有從被阿玉發現了說謊的惶恐中走出來,只心不在焉地隨口應了一聲。
小清抬起眼睛,認真看著江月心,道:“會變嗎?”
“唔……什么?”江月心一愣,看著這個老成的“孩子”,問道,“什么會變?”
“你對他的心,會變嗎?”小清看著江月心,一雙眼睛似乎比最古遠的冰川都要澄澈,“無論他怎樣對你,你對他的心,會一直像現在這樣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