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受傷和心中有顧慮,阿玉這一拳打的輕飄飄的,別說殺傷力,連震懾力都沒有。小清只略略一閃身,便輕易避開了他這一拳。江月心冷眼觀瞧,只見小清此時身手,帶了一種說不出的婀娜之姿,腰身柔軟靈活,動作輕且靈,毫不拖泥帶水。
看起來,那位已化爐蟲的魔頭,原本也是個身手不凡的。
阿玉一擊不中,反而讓自己剛剛緩和了些的氣息重新紊亂了,在氣脈中胡亂沖撞著,像脫了韁的野馬。阿玉急忙斂神靜氣,卻始終無法安撫自己的氣息,不由的又劇咳了起來,抑制不住的鮮血頓時順著他的口角流了出來。
阿玉晃了幾晃,終于又要往地上摔去。江月心再也顧不得打量小清,急忙上前攙住了阿玉,一把握住他的脈門,強行給他理起了氣息。
小清則在一旁重新站定了,理理頭發,對江月心笑道:“姑娘,你知道他為何會這樣弱不禁風嗎?”
江月心翻個白眼,不想理他。心道,阿玉這樣,還不是因為你!
就算沒人理,小清也依舊自顧自的往下說了去,就好像在地底下埋的時間太長,把他憋到了似的:“他應該跟你說過了,我的身體里包含著他的生命信息,所以他對我出的招,也同樣會招呼他自己身上,損人不利己啊!”
這一點阿玉早就說過,小清此時再說一遍,江月心才沒什么興趣理他。
小清卻似乎對這個問題很是執著,又道:“可是你知道他為什么會傷的這么重嗎?僅僅是一道浩然正氣,怎么可能對他造成這么重的傷?”
“你……你閉嘴!”阿玉掙扎著又要從地上起身,想要阻止小清的喋喋不休。可是就像小清說的那樣,他的傷勢,的確要比看起來的那樣要重,以至于他在江月心的支撐下身子都軟綿綿的,別說起身,他就連躺著似乎都沒什么力氣。
江月心不由看了小清一眼。
小清背著手,悠悠道:“正如我剛才所說,他是用了呼名之術,才把自己整到這種地步的。”
江月心不由直起了身子。聯系小清前后所說,水人心中慢慢有了計較:“你的意思是,阿玉他……他對你用的呼名之術里,用了自己的名字?”
小清做作的點點頭,笑道:“是呀!所以,嚴格來說,你的問話不太嚴密,應該說,他對自己用了呼名之術……”
江月心低頭去看阿玉:“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對于呼名之術,江月心雖然了解不算多,但即便如此,水人也是知道此術不僅術法古奧,而且威力也是頂級的。阿玉明知道他自己用什么術法都會落到自己身上,卻還要用這等強大的呼名之術……
“為什么要這樣做?”江月心無法理解。
阿玉嘆口氣,道:“因為爐蟲里……有我的氣息……而我……我必須要……必須要一擊即中……”
“可還是沒能讓你如愿呢!”小清很討人厭的接茬道,“既然你剛才已經出招,那么,現在就輪到我了……”
說著,小清拉開架勢,對著地上的阿玉輕飄飄的揮出一掌。
這一掌極輕極輕,輕到幾乎連掌風都無法感覺的到。可是,阿玉望著那飄飄然的一掌,臉上卻忽然變了顏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