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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婚事”
邢宇一下子有些懵逼。
什么婚事哪兒來的婚事
一個在此之前從來沒見過的人,忽然要和你談論婚事,換做誰都有些慌亂
“城主大人,晚輩愚鈍,實在是不知道您所指何意”邢宇皺眉道。
城主鄧華冶笑道“很簡單,就是為你找個妻子,不知道你有沒有什么意見”
這話說的,邢宇想罵人。
我敢有意見我的意見有用擺明了一副要把這事搞定的樣子,叫我來只是讓我聽的吧
莫非是想要用婚事捆綁住自己這可能嗎如果自己真想走,除非殺了自己,否則邢宇隨時能走。
邢宇嚴重懷疑這是烏敵的計謀
但是僅僅如此的話,還不至于讓他們大動干戈吧,莫非還有什么圖謀不成自己沒有什么值得他們圖謀的東西吧,還是說那位血妖主神的原因
邢宇覺得很有可能。
也不知道這個血妖主神究竟做了什么,還是說答應了什么,竟然讓他們這么在意。
“城主大人能夠為我的終身大事考慮,實在是我的福氣,我豈會有意見。只是此時忽然提出這件事,未免有些唐突,我有些適應不來。”邢宇苦笑道。
“能理解,換做我也是一樣,不過你有的是時間考慮。”
鄧華冶笑道“這件事可以不著急,只是今日要跟你說一說,提前做好準備。”
“那不知道,城主大人要給我尋找的那位妻子,是何許人也”邢宇詢問道。
鄧華冶手指面前的任白鈷,笑道“她怎么樣”
邢宇一愣,明顯看到任白鈷握緊手中酒杯,但是閉口不言,只是靜靜聽著。
她沒有拿下面具,但是酒杯送到嘴邊,面具就會虛化,顯露出一張粉紅誘人的丹唇和天鵝白頸,不難想象她的真正容顏何等絕美。
“我雖然初來乍到,但關于任統領的大名那也是如雷貫耳。”
邢宇客氣的說道“雖然未曾見過容顏,但相比是一位絕美佳人,若能娶得此妻,當真是此生無憾,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啊。只是城主大人,這么優秀的任統領,我恐怕配不上啊,簡直折煞我了,城主大人莫非在說笑嗎”
鄧華冶笑著搖搖頭,道“當然不是玩笑,你要娶的就是她,任白鈷。”
“對于這件事,任統領也是同意的。”
邢宇眉頭一挑,很想撬開他們的腦袋看一看,是不是一堆漿糊
神經病啊,老子又不是什么香餑餑,到底所為何事
邢宇真想直接問清楚。
但絕對不能問。
這樣問,他們也絕對不會說實話,只能另想辦法。
任白鈷輕輕放下茶杯,看向邢宇,道“我自幼就佩戴面具,從不示人,并非丑陋,而是在我看來,除了我忠心的上司,除了我的父母親外,只有我日后的愛人可以我的真容,其他人不配,那么現在,我可以讓你看到。”
“別”
邢宇沒想到她對這件事這么看重,真看到的話,這是一個甩不開的麻煩啊
但是邢宇話還沒說完,任白鈷的面具就隨之消散,一張精致的絕美容顏展露面前。
邢宇一下子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