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云峰獨自一人來到了右相城,也就是姜家統治的古城中。
城里非常的熱鬧和繁華。
大街上人來人往,絡繹不絕,叫賣聲此起彼伏。
陸云峰徑直來到了城中最中心處的坊市,同時也是城里最大的坊市。
可以說,右向城的大部分重要交易,幾乎都是在坊市中完成的。
乃是城市的經濟中心!
坊市中,不僅有賣武器和各種雜物的地方,還有賣丹藥和法器的商鋪。
當然了,城里還有一個非常大的拍賣場。
不過如今,陸云峰對拍賣場的拍賣并不感興趣。
他現在想要的東西只有兩樣。
一是土系銘文筆,另外一樣,就是土系天衍墨。
丹藥商鋪或者法器商鋪,都是煉丹師公會或者銘文師公會在這里辦的銷售處。
專賣售賣各種丹藥或者法器的地方。
當然,也能買到銘文筆和天衍墨。
此時,法器店鋪里,人挺多的。
基本上,每個伙計,都在招呼客人。
當陸云峰進入的時候,大家太忙,沒有注意到他。
店鋪的老板眼尖,發現了,趕忙喊他的兒子親自去招待:“于慶,我這里分不出人手來,你去招呼一下剛才進來的那位客人!”
“好的!”
言罷,一個青年從里間走出,三步并做兩步,來到了陸云峰的跟前。
看到這青年的瞬間,陸云峰登時愣住。
因為這青年,竟然就是那六人之一。
看到陸云峰到來,這個青年也吃了一驚。
不過很快的,青年就鎮定了下來,笑問道:“客官,不知你需要什么?”
看他的樣子,就好像從未見過自己一樣。
陸云峰也沒有追究太多,直接說道:“我是來買土系銘文筆和五行天衍墨的!”
“什么?你是銘文師?”
聽到陸云峰要買這些東西,青年明顯吃了一驚。
畢竟,只有身為銘文師的人,才會買這些東西。
陸云峰點了點頭,道:“沒錯。”
青年覺得不可思議的打量了陸云峰一眼。
陸云峰看上去跟自己差不多大,估計也是某位銘文師的弟子吧。
想到這里,青年問道:“請問,你需要幾階的銘文筆。”
陸云峰問道:“你這最高的有幾階?”
一來就要最高的?
青年再一次愣住,看來,這家伙的師父,還不是一般的銘文師!
青年道:“我們這里,最高的,是七階銘文筆和七階的天衍墨。”
至于價格,青年沒說。
畢竟,身為銘文師,錢肯定不是問題。
陸云峰道:“好,那就給我來十支七階的土系銘文筆,和二十瓶七階的土系天衍墨吧!”
青年點了點頭,帶著陸云峰來到柜臺,把陸云峰的需求,告訴了他的父親。
他的父親,聽說陸云峰的師父,竟然是一位七階的銘文師,自然是心中好奇,問道:“不知你師尊高姓大名?”
“師尊?”
陸云峰蹙了蹙眉頭,隨后道:“我師尊不太想惹人注目,所以,不好意思,他的名字,我不能告訴你!”
“哦,這樣啊,沒什么!”
掌柜的點了點頭,七階的銘文師,地位已經超凡,性格高傲,也是理所當然。
在這商鋪坐鎮的銘文師,也是一位七階銘文師。
那位銘文師的性格極其高傲,看不起人,所以,掌柜早已習慣了!
掌柜親自替陸云峰將十支七階的土系銘文筆,和二十瓶七階土系天衍墨準備好,然后遞了過去。
“一支七階土系銘文筆是四百枚六品上等靈晶,一瓶七階土系天衍墨是一百枚六品上等靈晶,總計是六千枚六品上等靈晶!”
聞言,陸云峰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張紫金卡遞了過去。
接過紫金卡,掌柜倒是不以為意。
不過,他的兒子于慶,卻是明顯吃了一驚。
因為他發現,陸云峰手中的紫金卡上,鐫刻著鳳凰圖騰。
這可不是一般的紫金卡。
能擁有鳳凰紫金卡的人,在這大秦,地位絕對屬于最上層。
一想到那天他們對陸云峰做的事情后,于慶的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
誰能想到,他們竟然是不小心,得罪了一個大人物!
掌柜從紫金卡中劃去了六千枚六品上等靈晶后,將紫金卡還給了陸云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