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一次楊承志之所以選擇水影城周圍的主城,他并不是無的放肆,他想要周圍的主城變得和丹城一樣,這樣即使帝盟想要有什么動作,沒有內應,在不知道炎黃鐵旅真實實力之前,就是帝釋天實力通天,他也不好排兵布陣。
而想要做到這一切首先要將帝盟留在白城中的暗哨、傳送陣毀掉。
可現在白城中帝盟實行了新的政策,令牌都有著特定的范圍,而且炎黃鐵旅的暗哨都是散修,雖說他們手里有足夠的蘊石購買大范圍活動的令牌,可為了避免不被對方覺察出異樣,他們不敢花費的太多。
“他們收集不到有用的消息,想要對白城動手,他也只能依靠自己”。
“白勝,你說白城中帝盟要講啊散修驅趕到你們所在區域,近期內是不是有散修在這片區域購置房產”。
白勝是白城據點中的一個頭目,他馬上點頭,“盟主,就在前兩個月開始不斷有散修進入,按照他們話說,將來如果帝盟真的有所動作的話,這里的房產價格肯定會上漲”。
“兩個月前他們怎么知道了這個消息”。
白勝微微一愣,“應該是帝盟那邊流傳出來的吧”。
“有沒有特殊的散修進入到這片區域”。
“這個還真的沒有太過注意”。
“你們這幾天就在這片區域查看,看看有沒有特殊古怪的區域,對了,你手中的那塊可以在全城活動的令牌是不是任何人都可以使用”。
“令牌也就是一件靈器,需要滴血認主,他們說的是只能自己使用,不過我覺得誰都可以使用”。
在說話的時候,白勝身上氣息輕微波動一下,一枚泛青的令牌出現在手上、令牌正面是一把椅子,楊承志怎么看都有點和神印王座有點相似,另外一面是九片云朵。
“盟主,這令牌是最高等級的,上面有九朵云彩,下面還有半城活動的是六片、至于說只能在某一個區域活動的只有三片。
楊承志將令牌拿過來,身上氣息激蕩,一道道靈力灌注進令牌中。
“盟主,你要……”
楊承志微微一愣,呵呵一笑,“白勝,我倒是忘了,你先解除契約,我看看里面的紋路,看看能不能仿制出幾塊”。
“我倒是忘記盟主你是一個神級煉器師”,在說話的同時白勝解除了契約。
看到楊承志研究令牌、白勝也不敢打擾,他退了出去,空間中只剩下了楊承志一人。
楊承志身上的氣息不斷灌注進令牌之中,氣息沿著每一道紋路游走。
每一個煉器師都有著獨特的手法,所以煉制出來的寶物紋路也略有不同,只要能夠將紋路縷清的話,煉制同等級的寶物就不怎么費勁。
楊承志是一個神級器師,而令牌只是一件低等級的靈器,所以只是用了不到一炷香的工夫,楊承志就將令牌的紋路摸了個清楚。
楊承志長出口氣,目光閃爍了幾下,現在令牌紋理弄清楚了,只需要將令牌所需的礦物種類列出來,他就可以試著煉制令牌。
要說別人的話或許只能毀掉令牌才能夠知道煉制令牌所需的礦物。可楊承志身邊卻有著隱巖這樣的存在,隱巖以礦物為生,所有的寶物只需要經過隱巖一看,就知道其中的成分。
布設了一個陣法,楊承志直接進入到混沌塔中,將令牌拿給了隱巖。
也就是幾分鐘的時間,隱巖就將煉制令牌所需要的礦物以及各種礦物在令牌中的比例說給了楊承志。
知道了令牌的礦物的比例,楊承志帶著五份礦物離開混沌塔,撤掉大陣,楊承志深吸口氣,身上氣息波動,一道道炙熱的氣息從體內蔓延。
當拿起第一塊礦物的時候,楊承志苦笑一下,他也不記得有多長時間沒有煉制過靈器了。
心里琢磨著令牌中各種礦物的比例,楊承志腦海中急速運轉,想著礦物的性質從中琢磨礦物煉制的先后順序。
可接連試了三次,或許是因為順序不對,煉制都失敗,這讓楊承志不禁啞然。
他現在是一個神級器師,可現在卻連一件靈器都煉制不出來,這要是傳出去的話還不得讓人給笑掉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