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暢通無阻,楊承志就離開了貧民區,而在貧民區和其他街區交界的地帶楊承志再次接受了盤查,這一次盤查稍稍嚴格了不少。
經歷了無數次,楊承志應付這點小事可是游刃有余,耗費了幾分鐘的時間楊承志進入到繁華的街區。
他在街道上看到像他這樣裝束普通的散修已經是寥寥無幾,大街上走動的都是衣著鮮亮、趾高氣昂的修煉者。
而這些修煉者在看到楊承志之后,他們先是驚訝,而后眼眸中流露出來的滿是鄙夷,顯然一個散修能夠花費一千蘊石購買令牌,讓他們瞧不起。
經歷過太多,楊承志對于這些根本不去理會,他為的是打聽消息,要不然的話,他才不會在這樣的地方浪費時間。
在大街上走了一圈,哪怕是他有令牌,可在一些店鋪中受到的都是白眼,而店鋪中出售給那些衣著鮮亮的修煉者東西可要比他便宜了不少。
最讓楊承志無語的是,一些院落之前的看護者在看到他過來,直接就開始驅離。
不能在這些地方逗留,楊承志也打聽不到有用的消息,楊承志最后選擇了一個地方,那就是酒樓。
酒樓只要有錢就能夠進入,哪里有錢就是大爺,他們根本不會去看你的衣衫,因為在酒樓中扮豬吃老虎的人太多,而且一些等級不低的傭兵閑暇的時候都愿意去酒樓中消遣。
而稍有身份的世家子弟高手一般是不會去酒樓,因為他們認為去酒樓會辱沒他們的身份。
打定主意,楊承志朝著一個街道走去,他聽白勝說過,在哪一個街道之上有著白城最大、最有名氣的酒樓忘憂樓。
等到了忘憂樓附近,楊承志看到雖說此刻還沒到中午,可是已經有不少修煉者結伴進入到忘憂樓,而忘憂樓門口的伙計,不論是進入到其中的人是什么衣衫、他們都是恭恭敬敬。
楊承志的到來倒是讓門口的伙計一愣,前面進去的都是三三兩兩,而現在楊承志卻只有一個人。
“貴客,您幾位”。
“一位”。
“貴客,按照本店的規矩,每一張座子消費至少都在一百蘊石,要不您再等幾個人,您們幾個一起拼一張桌子”。
楊承志微微一愣,“這個倒是可以,不過散客好像不多吧”。
“有,每天都有”。
在伙計話音還沒落下的時候,在他身邊的另外一個伙計笑著說道:“那不是盧金忠”。
伙計看向一個方向,“貴客,盧金忠就喜歡拼桌子,您要是不嫌棄的話可以和盧金忠拼桌子,不過我和你說盧金忠的酒量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