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炎黃鐵旅的人就隱匿在散修中,他們將散修趕出主城就是為了好管理主城”。
“這都怪怨炎黃鐵旅,有本事和帝盟真刀真槍的去干,干什么非要牽連咱們這些最底層的散修”。
“咱們這里根本那有炎黃鐵旅,他們為什么還要這樣做”。
“他們是擔心炎黃鐵旅也到幽云州,難道你們沒有發現,現在咱們所在的區域帝盟高手更多,聽說這段時間很多新來的散修都被帝盟暗中抓走審問”。
“這炎黃鐵旅還真是沒事找事,早年沒有炎黃鐵旅咱們過的多太平,現在倒好自己的家都不能回”。
各種議論聲不斷,不過絕大多數都是在說炎黃鐵旅,他們認為他們不能隨意回五牛城都是因為炎黃鐵旅的關系。
聽到這些議論,楊承志不禁啞然,他還真的沒想到在幽云州人們對炎黃鐵旅會有這樣的偏見。
“其實你們不知道的事情很多,炎黃鐵旅并不是你們想想中的那個樣子,咱們在幽云州待了這么多年,咱們整日為生計奔波,可到頭來咱們得到了什么,還是兩手空空,這些年咱們得到的東西也不少,可咱們得到的東西都去了哪里”。
這個聲音讓現場一下安靜了不少,“你說的我們也知道,咱們都是最底層的修煉者,咱們生來就是受欺壓的命,這誰也不能怪怨,將來不論是帝盟還是炎黃鐵旅掌控了南苑大陸,咱們還會是這樣的生活,可現在咱們有家卻不能回”。
“你們知道靠近黑魔山的那些主城中的散修都去了哪里”。
這話再出,楊承志目光看向說話之人,說話之人是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老人衣衫襤褸看上去就好似一個叫花子一樣,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表明,他的修為還在規則境,這樣的修為在南苑大陸極為普通。
“老張頭,這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如果這話被那些人聽到的話,你就有麻煩了”。
“他們距離這么遠怎么會聽到,老張頭,說說那些散修都去了哪里,各大主城散修無數,如果他們都進入到黑魔山的話,現在黑魔山早就應該亂套了”。
“去了黑魔山又能怎么樣,還不是到處受他們的欺凌,弄不好的話還會有殺生之禍”,一道聲音響起。
老張頭搖搖頭,從腰間摸出一個已經泛紅的酒葫蘆,輕抿了一口。
“他們最初的確進入到黑魔山,不過現在黑魔山中只有一部分”。
所有人的目光一縮,“其余的人都去了哪里,難道炎黃鐵旅也將他們驅趕”。
“沒有,炎黃鐵旅將進入到黑魔山的散修分流,聽聞炎黃鐵旅在很多地方都建立了城鎮,散修們都進入到這些城鎮,而且他們的生活可不是你們所說的,炎黃鐵旅并不欺壓散修,就說在黑魔山那邊,他們不允許出現打劫,凡事有人敢打劫,他們很多時候都會被炎黃鐵旅擊殺,炎黃鐵旅在黑魔山有店鋪、傭兵工會,他們出售的丹藥、礦物、寶物這些都很便宜,只要進入到黑魔山的散修,他們都不愿意回到原來的主城”。
“老張,這些你都是從哪里聽到的,我可是記得你一直在五牛城”,一個老者看向老張頭,話語中帶著無限的驚駭。
“老李頭,你應該知道我經常在哪里活動,雖說我的修為不高,可對于烏牛山的任何地方都熟識,有不少傭兵做任務找上了我,這些我都是從他們哪里知道的,你們也應該發現,現在五牛城中的傭兵減少了不少,他們都去了黑魔山那邊”。
“還真是,以前傭兵任務根本接不到,可現在卻很容易,不過這都是傳聞罷了,誰也沒有親身經歷過”。一個老者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