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度再大也的找出他們,按你所說炎陽之地的魔族足足有數百萬,如果他們和人族發生沖突,后果不堪設想”。
“承志,他們如果是在主城或者城鎮中的話,咱們或許沒有機會,可現在他們所在的區域在炎陽之地,這對于他們并沒有太大的好處,反倒是咱們有一定的機會”。
楊承志微微一愣,帶著一絲疑惑看向說話的羽迦浩日,眼神中滿是詢問。
“承志,你忘記了墨銀皇”。
聽到墨銀皇這個名字,楊承志微微一怔,下一刻眼睛一亮,正如羽迦浩日所說,如果說在城鎮中墨銀皇或許沒有太大的機會,可在剛剛建立不到三個月的村子來說,墨銀皇的用處可不小。
城鎮每一座都存在了無盡歲月,所以擁有植物的地方不會太多,很多地方都有著堅硬的巖石覆蓋,魔音草沒辦法在堅硬的巖石之上生長。
可在剛剛建立的村子來說卻不一樣,大部分區域依舊是泥土,甚至于還有野草出現,不說是在街道之上,就是在簡易的屋中或許也有野草,這對于墨銀皇來說就是一個機會。
而且現在的村子龍蛇混雜,就是有幽魄或者帝盟的暗子,他們在這么短的時間內也不一定敢去開鑿地下空間,為了防止隔墻有耳,他們很多時候會選擇在山林中傳遞消息,他們可以避開修煉者和奇獸,可是卻沒辦法避開墨銀草。
“好,我這就去找墨老”。
接下來的數天時間,已經取名為炎陽村的村子從表面上看并沒有任何的動靜,可實際上是暗流涌動,不說是楊承志他們,就是生活在炎陽村的魔族、散修都感受到了異樣。
這一天一個消息在炎陽村傳開,幾處院落中的散修、魔族突然間憑空消失,沒有人知道他們去了什么地方。
就在人們議論紛紛的時候,那些人再次出現,不過他們卻都被人控制,就好似粽子一樣,而在他們的身上出現了帝盟的身份令牌,失蹤的魔族那邊也有人認出了那幾個失蹤魔族的身份,他們都是幽魄旗下的高手。
帝盟、幽魄的人突然間出現在炎陽村,而且他們還在炎陽村有了院落,這讓居住在炎陽村的村民們馬上意識到了什么。
要知道進入到炎陽之地的魔族絕大多數都是魔幽大陸、精幽大陸、倉幽大陸的魔族。
之所以他們逃入到炎陽之地主要是因為幽魄的大肆屠殺,他們為了活下去才背井離鄉逃入到炎陽之地。
散修方面的人雖說都是幽云州的散修,可他們都是在帝盟的控制主城之中。
這些年他們收到了比以往更為嚴厲的盤剝,而前段時間帝盟更是推行令牌政策,想要在主城中生活,他們必須花費蘊石去購買令牌,而且令牌也有三六九等之分,他們絕大多數人手中的令牌都只能在貧民區活動。
他們手中的資源越來越少,很大程度上都是因為帝盟,散修們雖說對炎黃鐵旅有著一定的偏見,可帝盟的壓榨讓他們對帝盟的怨恨相對于要比炎黃鐵旅更多,畢竟炎黃鐵旅的事情他們都是聽聞,而帝盟的盤剝卻是實實在在的。
這現在看到帝盟、幽魄的人混在炎陽村,他們馬上想到了這些人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