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當東方升騰起一道曙光的時候,楊承志目光微微一縮,他起身而后在院子慢慢走動。
片刻之后,六道身影從那個缺口進來,六個人的眼眸中都滿是輕蔑。
在看到身上氣息有點紊亂的楊承志,一個年歲看上去在六十上下、修為在主宰境初期的老者冷聲道:“去,將你們的主事人喊出來”。
楊承志在看到這六個修煉者,他的目光微微一縮,從搜魂得到的記憶中,楊承志知道過來的六個人都是元宗的人,只不過他想不出元宗已經將氣宗給羞辱了一番,這現在他們又過來是為了何事。
“你們來做什么,大長老他們被你們重創,到現在還昏迷”,雖說眼眸中流露出一絲懼怕,可話語中卻帶出一種斥責。
說話的老者微微一震,皺了皺眉頭,他可是聽門中的幾位存在說過,他們下手都有分寸,氣宗的人雖說被他們擊傷,可至多也就是臥床幾天,根本不會昏迷。
下一刻,他的目光猛地一縮,眼眸中爆射出一道殺機,“小子,你糊弄誰,滾一邊去”。
說話的同時,他在沒有理會楊承志,直接朝著房間的方向走去。
楊承志身子一動,卻發出一聲輕哼,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這讓那六個元宗的人看到,眼神變得更加輕蔑。
“轟”,一個房門被那個主宰境的老者踢開,老者就進入到房間中,他聞到了一股濃濃的藥味,房間中有兩張床,每一張床上都有一個身上氣息極為混亂的老者。
老者感受了一下,眉頭不由的一皺,他轉身去了另外幾個房間,幾個房間中的人身上都有傷勢,不過他們在聽到聲音之后都掙扎起來,只有一個房間中的兩個老者沒有任何動靜。
老者皺著眉頭出了房間,看了眼已經到了院子的數十個炎黃鐵旅的子弟,“今天就繞過你們這一次,后天是我們元宗巡邏的日子,你們氣宗給我出十三六個人替元宗巡邏”。
“你休想,傷了我們四位長老,還想讓我們替你們。你們想都別想”,一個聲音響起。
老者臉色一寒,怒目看向說話的炎黃鐵旅子弟,“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元宗是什么地位你氣宗不是不知道,老老實實替我們元宗巡邏,日后有什么事情我們會照顧你們,如果還像昨天一樣不識相的話,等下一次輪崗能不能都回去誰也說不上,你們別忘了現在水影城外有炎黃鐵旅出現,隕落幾個人很正常”。
“你……”
“沈文杰別說了”,一個略帶虛弱的聲音響起。
“二師兄,他們欺人太甚”。
“沈文杰,別忘了掌門走時候交代的,現在是為長老昏迷不醒,這里我說了算”。
“還算你識相”,老者看著一個年歲看上去在六十上下的老者冷笑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