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莜沒有跟得太近,每次都隔了好幾輛車,不緊不慢地跟著。
那輛車在走了大半個小時后,卻遲遲沒有回楚家。
而是越開越偏,一路往城郊的方向開。
肖莜一邊開,一邊眉頭越皺越緊,說道“小楊,你先下車吧,我一個人過去看看。”
小楊想也不想地否決了這個提議,“肖哥,你說什么呢。”肖莜把車速放慢了,說道“我這條命是我二哥給的,我雖然是他的保鏢,但真正遇到危險的時候,都是他擋在我前面。那時候我在心里還責怪過他,覺得他給我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壓力,讓我很不舒服。最
近我才明白,他只是像一個兄長一樣的疼我。”小楊不傻,聽出了肖莜的弦外之音,說道“肖哥,我和你的關系跟你和先生的不一樣,我們是戰友。在面對危險的時候,我不能把戰友扔下,自己跑路。我要是這么做了,就是對不起我的身上的這身軍裝
。”
肖莜抿了抿唇,沒有再勸,重新加速了起來。
那輛車私家車在一個墓園前停下,后座的人下車后就直接巡著臺階進入墓園了。
而那輛車卻還在往前開。
肖莜把車燈關了。
車內一片黑暗。
墓園和附近都沒有路燈,城市的燈火也照不到這里。
入目所及的地方全是黑漆漆的一片,仿佛天地間沒有一點光亮。
肖莜和小楊坐在車內,沉默不語,誰都沒有開口。
最后,還是小楊沉不住氣,率先開口道“肖哥,咱們現在怎么辦我們被人帶進溝里了。”
肖莜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個紅點上,直到紅點再次停下,他才回道“先在這里觀察,別急。”
小楊點點頭,看著前方的黑暗,隨時警戒。
肖莜重新戴上耳塞,耳塞里是一陣腳步聲和呼吸聲。
那腳步聲不是鞋子踩踏在水泥地的聲音,而是壓在草地上的。
這一片墓是政府規劃的墓地,硬件設施很完善,并且是目前最為規范的一個樣品型的墓地,在這里不可能有草地。
除非是那人故意走在草地上,制造噪音。
肖莜心里大惑不解,他的腦海里迅速浮現周圍的地形和植物類別的分布。
隨后他臉色大變,說道“小楊,我們走。”
說著,肖莜迅速調轉的方向盤,往他們來時的方向駛去。
他們的車剛調整的方向,周圍就就發出了明亮的光。
那刺目的光線直射他們的眼睛,讓他們根本睜不開眼。
小楊立馬給肖莜戴了護目鏡,肖莜快速的把車速提到最高,一路風馳電掣的朝著光線之間的空檔駛去。
肖莜和小楊都有作戰的經驗,僅僅十秒的時間,他們就知道那些人并沒有經驗。
兩人知道這一點之后,提著的心放下了不少,越發的沉著冷靜。
兩人即將突圍的時候,才發現我也找他們的是一批山地越野車。
那些車,乍看之下,都不便宜。
肖莜跟著他二哥看過不少好車,市面上能夠找到的車在他二哥的車庫里都能看到。
他二哥倒不是真的喜歡車,就什么都喜歡碰一下,很多車買回來之后都沒開過。
有些則只是提回來放在車庫里,兩天又送回供貨商那里,有需要的時候又去開一兩次。
肖莜對楚魯的背景有詳細的了解,他身邊常年跟著一堆玩車的人,經常自己舉辦一些地下賽車。這是不是意味著剛才走進墓園里的人確實就是楚魯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