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莜想的沒錯,拉練場兩邊的人看到高速路上的情況后就開到了拉練場的出入口之一,準備在前方堵著他們。
他們把車擋在寬敞的路面上,還擋了三層。
肖莜他們就算再有本事也不可能帶著一輛破車在他們眼皮子底飛過將近十米的障礙物,落到另一邊。
然而,他們萬萬沒想到,他們沒等來那輛破出租車。
先等來了一個大的車隊。
三四十輛車子在黑暗里如一條長龍一般,浩浩蕩蕩的朝他們駛來。
他們頓時慫了。
秦城玩車、玩車隊的人很多,大多臥虎藏龍。
誰也不知道一不小心就惹了該惹的人,尤其還是個規模不小的車隊。
幾人面面相覷,彼此都有些拿不定主意應該怎么辦。
“張哥,你說咱們怎么辦讓不讓”
被稱為三哥的人的臉抽搐了一下,經過了劇烈的思想斗爭,說道“那是咱們惹不起的,趕緊把車移開。”
幾個人連忙七手八腳的將幾輛車移到路邊,然后都只敢躲在車里,根本不敢下車,眼睜睜的看著車隊從他們眼前一輛一輛的開過去。
肖莜看到明晃晃的一大片車子從遠處駛來,目光警惕的看著他們。
小楊用望遠鏡看過去,發現最前面的那輛車的副駕有一枚小小的白色旗子在輕輕擺動著。
要是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到。
小楊看到那面小旗子才完完全全的松了口氣,說道“肖哥,是我們的人。”
肖莜又把車子開了一段,才靠在路邊停下,等車隊的人把車開過來。
最前面的那輛車很快就停到他們面前。
從駕駛位上走下來一位長著絡腮胡的男人,他爽朗的笑道“我們沒有遲到吧”
肖莜連忙說道“你們來得正是時候,是不是故意卡著時間來的”
男人笑道“這都被你們發現了。咱們就別在這里拉家常了,先上車,有什么事在車上說。”
小楊和肖莜把出租車上的武器和彈藥搬了下來。
男人看在眼里,并沒有說什么。
霍予沉聽了肖莜所說的事情經過,囑咐他好好休息之后,就站在窗邊沉思了起來。
他想了很久,都沒想出來楚魯到底是怎么離開那個包廂的。
肖莜和小楊之后給他發了一段監控視頻,他也沒能從上面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他身邊有人做會所,比楚魯去的那家會所更大更復雜的他也見過不少,他把那些會說,所有的暗道都走了一遍。
那其中的門道他也多少有些耳聞。
楚魯所待的會所頂多是家二三流的會所,沒達到頂級的水平。
那個房間最多也就有兩條暗道。
然而,楚魯并沒有從他說認定的那兩條暗道的方向離開。
是楚魯故弄玄虛,他是他見的世面太少
霍予沉的手輕輕敲擊著落地窗的玻璃,試著用楚魯的思維思考包廂內的問題。
同時,他也忍不住提出了一個新的設想。
假如肖莜和小楊看到的那個人并不是楚魯呢
他們只是被人有意的引到了那里。
那些車和場地加深了他們的認知,認為他們所看到的那個人就是楚魯,也并非沒有這樣的可能。
霍予沉把放置在落地窗邊的手繪屏拿了起來,手指在手繪屏幕上快速的移動著,勾勒了幾條新的人物關系線和人物的發展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