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知道,近期知道了,兩人正在協議離婚。”
“那霍洛呢”
“他會留在霍家。”
褚非悅無奈地嘆了口氣,“我一點也不同情黎青薈,霍洛是無辜的。”
“那對他而言是好事,有那樣的媽誰知道會教養出什么樣的孩子來。還不如在霍洛三觀未定之前,把黎青薈從他的生命里拔除掉。”
“拔除”褚非悅被這個詞給震住了。“你沒聽錯,就是斷絕黎青薈與霍洛所有的聯系。黎青薈和黎家能做出這樣的事來,在霍洛面前誣蔑你、編排你的壞話或霍子沖、霍家的話也不足為奇,霍洛不需要這樣品行不端的母親。同時,也要借黎青
薈的事讓其他人心里有個底,殺雞借儆猴,讓他們都收收心,別妄想不屬于他們的東西。”
褚非悅說道“好,快刀斬亂麻比優柔寡斷來得更實際。”
“媳婦兒,你最近覺悟挺高啊。”“我覺得這樣更好,讓黎家人趁早死心,子沖哥和霍洛也盡快調整他們的心態去適應沒有黎青薈的生活。不然一直在一個不和諧的圓圈里打轉,對他們的影響更大。與其如此,還不如迅速處理出一個結果。
”褚非悅皺了皺眉,說道“黎青薈的娘家不會跟黎響他們家有什么關聯吧”
“不是所有姓氏一樣的人都有關系。”
“我不是被你和余博士的關系給嚇了一跳嗎你們以前的相處真不像是親戚。”“她是我奶奶和余夫人的娘家人,隔了好幾代了。老一輩的人還在就努力維護雙方的關系,等睿睿、安安他們這一代長大了,雙方的關系、感情就更淡了。這也是雙方的家境、社會地位還在相對平衡的狀態
下才能平等的維護,要是懸殊過大,雙方不對等,關系也長久不了。”
兩人正說著,病房的門被推開了。
余郝和凌芒偉走進來,余郝穿了一襲素色長裙,精氣神看起來很好。
霍予沉和凌芒偉出去了,把空間讓給褚非悅和余郝。
余郝打量了一下褚非悅,說道“你還算命大。”
“謝謝。”
“以后見凌芒雪也提防著點。”
“芒雪不會害我。”褚非悅想也不想地說道。
凌夫人跟她接觸的次數不多,但她和凌芒雪認識了十幾年,關系一直很好。
她不相信凌芒雪會做傷害她的事。
余郝面容依舊淡漠,“我只提醒,怎么做是你的事。你認為凌芒雪會在你和她媽媽中選擇誰”
褚非悅“余博士,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我跟霍予沉是親戚關系的事你不是知道了嗎”
“還有其他的嗎”
“我能跟你說的秘密很少。”
“你不打算告訴我你接了博物館項目后,帶我加入那個項目的事嗎”余郝淡如薄霧的臉上帶著幾份一閃而過的笑意,說道“你挺聰明。不過博物館項目的事跟你沒有太大的有關系,最多是那里曾經有幾件國寶跟何非女士有些關聯。有人覺得我跟何非女士的性情相投,正好在建筑行業的名氣還過得去,才選定了我。從這個角度上說,我托了你和何非女士的恩情,讓我在告別建筑行業的時候留下了個完美的句號。而我能回饋的也就是讓你的事業再上一層樓。不過我沒料到,
你被余夫人選中做了誠運的掌事人,有了完全不同的一番光景。”
褚非悅把余郝的神態都看在眼底,笑道“你變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