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暉的聲音像是帶了委屈,“中午開到剛才見你。”
“把鑰匙給我。”
喬暉二話不說,把車鑰匙放到她手上。
白思匯也不去看車鑰匙上那亮瞎人眼的標志,扔了一句話,“你在這等我,我把車開過來。”
“我陪你去。”
“少廢話”白思匯冷冷地呵斥了一聲后,往她公司的寫字樓的停車場走去。
喬暉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越走越遠。
心里卻無比的安心,絲毫沒有害怕她會離開。
她有很多缺點,也不好接觸。
可有一點他不會懷疑,那就是她從未騙過他。
因為她說撒謊比說真話更累。
她是個活得并不快樂的人,她不愿意在語言上也麻煩自己。
果然五分鐘后,一輛熟悉的車出現在他的視線里。
白思匯把車停在喬暉旁邊,朝車上揚了揚下巴。
喬暉走到副駕,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白思匯見他坐穩后,便重新發動了車子。
車子開到一家家常菜館前停下,白思匯說道“下車。”
喬暉依言下車,跟在她身后走進不大的店面里。
白思匯應該是經常來這里,老板還跟她打招呼。
白思匯應了兩句,徑直上了二樓的包廂。
包廂之外,是一條河。
河在河兩岸各色各樣的燈光下顯然色彩斑斕。
飯菜很快就上來了,確實是簡簡單單的家常菜,味道卻很醇厚。
喬暉這一天只吃了早餐,之前因為精神緊繃,根本察覺不到餓。
心里最緊繃的那根弦松懈下來之后,饑餓的感覺就很明顯了。
在她面前,他也不用端著,低頭就狼吞虎咽起來。
白思匯吃的很克制,動了幾筷子之后就看著他吃。
喬暉足足吃了五分鐘才放緩了速度,看著對面的白思匯。
白思匯似乎是在發呆,察覺到他的目光后才回過神來,問道“你打算在寧城呆多久”
“呆到你跟我回去。”
“我不會跟你回去。”白思匯靜默片刻后問道,“你知道我現在叫什么名字嗎”
“知道。”“我叫白思匯,這是我原來的名字。我家在寧城,我的父母都不在了。他們在二十幾年前出車禍死了,是你爸開車操作失當,讓他們當場死亡的。一家人里,只有我還活著。你家人收養了我,后來又毀了我
。”白思匯的語氣很平淡,聽不出她萬分之一的波瀾起伏。
喬暉的心卻因她的話起起伏伏,如墜冰窖。
想捂住耳朵不想聽,卻硬生生的克制住了他心里的沖動。白思匯的目光直視著他,無遮無攔,聲音如一道寒而不露的利劍直直刺向他,“我們有這樣的開始和過程有在一起的必要嗎我能做到的最寬容的決定只能是不恨你。你是跟當年的車禍無關,我不該恨你。
這種想法也只是在我很理智的時候有,不理智的時候我連你也恨,恨你出現在我面前,恨你曾經讓我愛你特別恨”
白思匯說這些話時,語氣也沒有很大的波動,跟其他的話沒什么分別。
喬暉一句話也說法出來。在他和她的事情暴露之后,所有的責難都是她背,所有的代價都由她付。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