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遇到了我,我雖然比不上霍予沉的一半,但我愛你不比他愛褚非悅少。”
白思匯“我放不下。”
“現在放不下沒關系,以后能放下就好。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白思匯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說道“時間不早了,你休息吧。明天一早就回殷城,別賴在這里不走了。”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你覺得我會乖乖走”
“隨你便。”白思匯扔下這句話后,就回了房間。
她進入洗手間洗漱時,看了看她臉上的那條疤。
當初這傷有多痛,她時隔幾年后回想仍舊歷歷在目。
如今喬暉自己往自己臉上劃了一刀。
白思匯心里沒有任何觸動是不可能的。
她只比他大一點,然而從小到大她都把她放在一個姐姐的位置上照顧他、讓著他、護著他,就想看他露出高興的笑。
她有什么好東西都愿意跟他分享。
他們之間的感情說是愛情也不盡然,大概是混淆了的親情。
是他們兩個一起混淆了。
那樣的錯得到了一場滅頂之災,她又怎么敢再走一次
白思匯想著,一點一點地卸妝。
鏡子里的那條疤痕越發的明顯,像一條蜈蚣一樣蟄伏在她的臉上。
女人毀了容,又怎么能重拾對愛情的信心
也許有人是可以的,但絕對不會是她這種謹小慎微的人能做到的。
他既然執拗,便讓他能安心的睡一晚上。
明天該面對的事,他們還是得面對。
翌日。
喬暉睜開眼的時候,看著陌生、簡單的小客廳愣了好久才反應過來這里是哪里。
他扭過頭,看到餐桌上蓋了一份早餐。
看到早餐時,他的臉上浮現起一個帶了點稚氣的笑容。
他又看了看敞開的房門,走了過去。
房間里除了床、衣柜和一個不大的書架,便沒其他東西了。
空蕩蕩的。
此時,門響了。
喬暉興奮的跑去開門,看到門外的人時,頓時如喪考妣,“大哥,你怎么來了”
“我不該來嗎”喬陽冷冷地看著他臉上的紗布,“你不小了,還要別人交你怎么做人嗎居然往自己臉上動刀,你真有出息你怎么不把刀往你的喉管和心臟上扎,省得成天出幺蛾子。”
喬暉咬了咬牙,“是我姐告訴你的”
“不然呢”
“你想對她做什么”
喬陽推開他,坐到沙發上,臉上的冷淡沒有卸下。
他緩緩看了一下小小的公寓,說道“只要她不纏著你,我不會對她怎么樣。畢竟她曾是喬家的一份子。”喬暉嘲諷的輕笑了一聲,“以前你們整她的時候,怎么沒想過她也曾經是喬家的一份子”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