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銘雙手環胸地看著禇非悅,“你跟霍予沉待一起的時間長了,都跟著學壞了”
禇非悅哈哈大笑,“這種感覺還挺不賴的。你想好了告訴我,我給把東西給你送過來。”
褚銘瞥了她一眼,懶得再跟他說什么,轉身回房去了。
禇非悅看了他的背影消失在視線范圍內,也走回房間,開始收拾行李。
他們來慈城已經有小半個月了,再不回去說不過去。
她爸這次不跟他們回殷城,打算先回望城褚家。
他們一家四口則打算下午走了。
兩個小家伙已經很能適應這里,每天在院子里打打鬧鬧的,給辦理過喪事的何家大宅沖淡了不少傷痛。
他們還太小,小到不明白死亡是什么。
他們也不明白為什么前幾天太姥爺太姥姥還躺在床上,突然兩個人就都不見了。
他們問禇非悅的時候,禇非悅回答說太姥爺太姥姥回家了,要很久很久之后才會再見。
兩個小家伙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便轉身去玩別的東西了。
禇非悅收拾完行李之后,再一次去了何尊與宋子非的房間。
他們的房間依舊保持著原來的樣子。
整潔而充滿了古色古香的味道。
禇非悅坐在床沿,看向已經打開的木質窗棱,看著他們曾經看過的最后的風景。
從來這里的第一天到現在,她的心情一直都是煩亂而復雜的。
她第一次切身的感受到了至親離世的痛苦。
那種痛,并不像是銳利的刀鋒劃過皮膚的痛。
而是像針挑過心臟一般,泛著綿密而悠長的痛楚。
那種痛起初很劇烈,疼的人說不出話來。
它不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消逝,時不時的扎你一下,讓你痛苦不堪,又再難回頭。
因為那人已經不在原處了。
就算翻遍這世界,也不會再找到那一個人。
這便是死亡的殘忍,也是人們最無能為力的事。
禇非悅在床邊坐了半晌,房間門被推開了。
何慈頌從外面走進來,他是毫不意外禇非悅會在這里。
兩人隔了大半個房間對視著。
何慈頌清了清嗓子,問道“等下就走了”
“嗯。家里的事情還有很多,你等下就別送我們去機場了。”
“以后有什么事,無論好事還是壞事都跟我說一聲,我好歹也是你哥,得罩著你這個便宜妹妹。”
禇非悅搖頭失笑,“我可把這話給當真了。”“我說的就是實話。我們兩個這輩子父母運都不旺,親人也就那么一兩個,我們自己的手的握緊一點。”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