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算離婚,而且就算你簽字了不拿去公證也依舊不算離婚。”
“這樣有什么區別嗎?他還是走了。我去找金大哥,他也說他不知道寒墨在哪兒。”
“他只是找個地方待著了,等他想清楚了之后就會回來的。”
“可我們明明是相愛的也想在一起。為什么走著走著就變成了這樣?”
“這也并不全是壞事,也算是給你們彼此的磨煉了。”
“我不想要這樣的磨煉。我明明剛剛失去了寶寶,醒來之后連丈夫都失去了。那種感覺真的太難受了。更何況我還知道我丈夫是愛我的。他離開我也是因為他愛我。這么混賬的事,我真的很想發火。明明相愛怎么折騰成這個德行?”
“你要是心情不爽,打電話把媽媽說一頓。”
封長語忍不住笑了,“算了,這種事太憋屈了,誰都不舒服。”
“我讓睿睿幫你找他的下落了。”封長寧冷不防的說道。
“哥你不用這么做的。”
“你別瞎想,睿睿和他也算是朋友。他突然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不只你擔心,安安和睿睿他們也會擔心。”
“我發現跟霍家人相處之后,你看問題越來越淡然了,格局也大了不少。”
“這是好事。”
“是啊。”封長語擺弄著披肩上的鉆石夾子,“我就在這里等著,等他回來之后好好的罵他一頓。他怎么不想想他一生中所有的運氣都拿來遇上我了,所以以前才會那么悲催。遇上我之后就不會悲催了。”
“對,理科生的思維太死板了,確實要好好罵一罵。”
“你也這么覺得?”
“當然了。就周寒墨這樣的還得讓他跪一個月的榴蓮。你還沒生氣,他先跑的不見人影了。做男人做到這個地步也是挺失敗的。”
封長語輕輕應了一聲,“他怎么就不等我醒過來呢?我從來就沒有怪過他,我生病的事從來沒有往他身上想過。他怎么能輕易的相信別人的話呢?他愛的是我還是別人吶?”
“所以他蠢啊!”
“你這個評價我真的沒有辦法反駁。”封長語又哭又笑的說道。
“那是因為我的評價很正確,正中紅心。”
封長語揉了揉自己的臉,“哥都這種時候了,你就別逗我笑。明明是該傷心的時候一直逗我笑,我真的是很為難。”
“別傷心了,好好養身體。等他回來的時候你才能有精力收拾他。”
“也許等他回來之后我就舍不得收拾了。”
“那也得等他回來之后再說。”
“嗯。”
封長寧看了看廚房的方向,“你吃飯了沒有?”
“吃了一點。”
“醫生都怎么說的?開的營養品夠不夠?”
“研究所那邊開的營養品,你們就放心吧。我都按時按量的吃,家里的保姆做的飯菜也很有營養。”
“打不打算回家住?”
“暫時不回了。等我的身體好一點再回去。現在回去還容易跟媽媽吵架。我心里也很清楚她是為了我好。可有時候還是忍不住生氣。很多父母都站著那句我是為了你們好,不斷的傷害他們的孩子。這么多年了,一次又一次的讓孩子吃了啞巴虧。有時候想想就覺得挺恐怖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