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女人又何愁嫁,何愁沒有追求者。
怎會在一個已經放棄了她的男人面前頻繁的降低自己的格調與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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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寒墨與蘇曼下了飛機,從機場直接回了周家大宅。
蘇曼再次回到這座大宅多多少少有些恍惚,看著眼前的一切滿臉不可置信。
周寒墨:“這里便是您的家,您可以隨便在這里面的任何一個地方走動。累了您就直接休息,無需客氣。換洗的衣物您可以讓家里的人買,也可以等休息夠了親自出門采買。”
蘇曼心神不專的點了點頭,“你去忙你的事吧。我自己到處走走就行。”
說完,她沒有任何停頓的上了二樓其中的一個房間。
那是她以前的房間。
蘇曼推開門的一瞬間,眼淚又不受控制的在眼眶里打轉。
一切都仿佛像是昨天,屋內的陳設一點都沒有變。
明亮的窗邊仿佛一直有個男人站在那里,只要她一叫他的名字,他就回頭給她笑容。
蘇曼步履緩慢地走進房間里,怕動作太大會驚擾了房間里的什么東西,全程都很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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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長寧把禇行睿給他發的信息發給封長語,發完之后給她打了電話。
“人回來了,就在周家大宅。”
封長語:“可算回來了,我還以為他會逃避很久呢。”
“他還帶了一個人回來。”
“誰?男的女的?”
“一個女人。”
“才多長的時間就跟女人勾搭上了?”封長語很是驚訝。
“具體的你可以自己去看看。”
“我先打電話把他罵一頓再說。”封長語憤憤不平的說道,“我看他這種人就是欠罵。平時還是對他太好了,居然都敢欺負到本小姐的頭上來。”
“期待你發飆,最好狠狠地收拾他一頓。不然三天兩頭上房揭瓦太折騰了。”
封長語聽出了他話里不同尋常的味道,“哥,你這個狀態不對呀!我老公有外遇你怎么這么開心?”
“我有什么不開心的,反正你已經把她所有的財產都給收刮了。你就算把他狠狠地按在地上摩擦,我也只是看熱鬧而已。他也沒有財力反抗你。”
“這么說好像也很對。”
“那你加油,要不要我借兩個保鏢給你?”
封長語一臉不解,“我要保鏢干嘛?”
“方便給你出氣。”封長寧回答的非常干脆利落。
“哥,你是不是早就看他不順眼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