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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這句話的同時,我趕緊給溫柔發信息,“月亮是皮若云她爸從別的世界摘回來的,這事兒你知道嗎”
發完這條信息,我突然意識到不對,皮若云才多大歲數,她爸歲數撐死了能有一百不這月亮要是她爸摘回來才有的,那以前人類在地球上看到的是啥玩意
趕緊再補充上這個疑問“如果是真的,那她爸把月亮摘回來之前,那個位置是啥玩意”
溫柔回復“月亮換過嗎我不知道啊,她不是在吹牛嗎這事兒你應該問問月千才對,她在人間的稱號是月神,而且還姓月,肯定跟月亮有見不得人的關系,月亮換不換的,她一定知道。”
哎,說得有道理啊
正準備問月千,皮若云已經回答我之前的問題了,“因為天月派在拿到冠軍獎勵時,承諾需要承擔的任務,已經無法在地球上繼續執行,他們需要一個足夠大的單獨空間來繼續這個任務。我的證據就在這里,就在這月球中,從這個門出去,沿著門外通道一直向前走,盡頭有一扇小門,打開小門,就可以看到一個直達月球最核心的豎井,天月派在月球建立的月宮的所有通道的盡頭都是這個堅井,每一個門外都有一個特殊金屬制成的豎梯,沿著豎梯向下,你就會看到天月派承擔的那個任務,以及當年我父親將月球到人間時,在月球內部留下的銘碑”
“臥槽,那是什么玩意”
做為一個品質良好三觀端正的高中學生,咱雖然在內心活動的時候愛飚幾句口頭禪,不過說話的時候,基本還是不帶這些內容的,原因無它,我媽做為一個沒多少文化的農村婦女,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對于說臟話這事兒向來是深惡痛絕,連我爸說臟話都會被她給揍,更別說我了,那是真往死里打啊,一點面子都不給我爸留。
要不是實在太震驚了,我也不至于脫口而出
為什么震驚
咱可是有觀察線的男人,想看女澡堂子,不帶看女生寢室的,所以皮若云說著這個線路的時候,我也不去相像怎么走,直接祭出觀察線,沿著她所說的路徑飛快向前。
足有好幾公里長的走廊盡頭,果然有一扇僅容一人通過的小門,門是透明的,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卻條理分明的符紋,門后果然是一個豎井。
有點像電影里演的那種導彈發射井,直上直下,直徑保守估計也得有三四千米,上看不到頭,下看不到底,兩頭黑乎乎,上下皆不見,四壁上盡是蜂窩般的小洞口,布滿了密密的豎梯。
我沿著豎井下降觀察線,大概五公里之后,豎井到了盡頭。
盡頭處,是一個無法形容無法控測的巨大空間,但就是這樣一個巨大的空間中,卻滿滿騰騰地塞著一個東西。
因為無法看清全貌,所以我說不清這東西有多大,也說不清這是什么東西,但之所以沒有誤認為是月核之類的東西,是因為這玩意一直在有規律的起伏著,而且只要看到表面,就絕對不會誤會認為那是巖石或者金屬。
人類皮膚一般的表面。
不停的有規律的仿佛呼吸般的起伏。
當然,僅僅是這樣的話,還不至于讓我這么震驚。
真正讓我震驚的地方在于,當我出現在這玩意的面前時,面向我的位置,突然就睜開了一只眼睛。
血紅色的眼底,白色的眼仁,骨碌骨碌地翻動著。
當我看著它的時候,它也在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