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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古仙長走之前留了字”那聲音尖叫,好像被踩到了尾巴的貓,驚恐之余,更多的卻是憤怒,“這可是古仙長最后留下的證道謁言,怎么可以隨便傳出去”
我還琢磨著古名拙辦事兒也真是不妥當,都要走了,不趕緊把自家女兒安排得妥妥當當的,有時間寫字兒,怎么就不寫個任命書,再留個書面威脅,比如誰敢不聽他安排,他就一雷劈死誰神馬的。
腦子里轉著別的念頭,就有點反應不過來,聽那聲音叫得太刺耳,我就順嘴說了一句,“別叫了,知道他寫的字怎么了,他臨行走還念了四句詩呢”
“你說什么”那聲音又尖叫起來,這回叫得好像被強行爆了菊花的猴子,噪聲指數突破天際,估計要是好好修煉一翻,沒準兒能煉成殺傷力驚人的獨門aoe法術,“什么詩你怎么知道的,難道你是古仙長的證道人”
你大爺的,說漏嘴了
我嚇了一跳,奇點公司正憋著勁兒要查我呢,這把柄要是落到006號調查員手里,那不得樂死他啊,趕緊說“你別亂說,不是我,我沒有,我說的詩,是他離開海城返回昆侖山之前,因為分手挺傷感,所以才念給我聽的,是送別詩,就跟贈汪倫、送孟浩然之廣陵、賦得古原草送別、白雪歌送武判官歸京、送杜少甫之任蜀川咳,你看古名拙從古代活到現代,雖然與時俱進了,但多少還是留著古代人的愛好,比如臨別之前送首送別詩神馬的”
那個聲音尖叫“你是說古仙長離開海城的時候,就已經準備飛升了”
你大爺的,這貨理解能力堪憂啊,我解釋說“不是,是他離開海城,比較傷感,換你從辣么繁華的大都市轉回到鳥不拉屎的荒山野嶺,你不傷感啊,所以啊,他一傷感,就送了我一首送別詩,跟飛升神馬的,沒有關系”
那個聲音懷疑地說“送別詩不應該是留下來的人送給離開的人的嗎正常來說,應該你送古仙長才對吧。”
我說“我就是一普通高中生,哪會寫詩啊,想送也送不了。哎,我說咱能不這么離題萬里嗎你先給我發個定位,有啥話不能當面嘮嗎你難道有什么見不得你的地方”
“你才見不得人呢”那聲音登時怒了,“有種你過來當著我的面兒說這句話你等著我,我發定位給你唔,你要真是小古師傅的話,微信名應該備注是師傅吧,我找找看哎,有了,師傅葉藍,哈哈,我現在就把定位發給師傅葉藍,你要真是葉藍,一定能收到吧,哈哈哈”
靠,早知道這樣能行,我還費那么半天勁兒,說那么多閑話干什么啊,直接激她不就得了
這女人,廢話又多,又聽不得別人說她見不得人,想來不是長得丑,就是因為長得丑整容到換頭的地步,等我過去,好好懟她幾句,非懟她個生活不能自理不可,浪費我這么多時間,絕對不能原諒
正琢磨著怎么懟她呢,微信一響,古宜真的號已經把定位發過來了。
我看清定位,趕緊鉆鏡子,走通道,刷一下就來到了所定位置,眼前正是好大一面鏡子,二話不說,我探頭就鉆了出去。
“什么玩意”一聲驚叫響起,伴隨著驚叫而來的,是一道閃電般的七彩虹光,刷刷奔著我腦袋就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