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對上木道人,林溯自問也沒有絕對的把握活下來。在強行修習北冥心法時,生死一線,她腦子里第一個想起的便是眼前人。
“”他狹長的桃花眼靜靜地望著她,等待他的下文。
“禮記內則有記女子十有五年而笄。仙兒雖是我的徒弟,但年紀卻和我差不多大。她與阿飛的事你應該也知道。我想過兩日給她舉行笄禮,好給他倆定親。而仙兒無父無母,她的字只好我這個做師父的取。我翻了好久的書,才想出來。”
“清芷。你覺得這個還行吧”
“此心冀可緩,清芷在沅湘。”東方準確地說出“清芷”這個名字的出處,“你翻書都翻到南朝的了”
看來確實是翻了不少的書。
某教主心中微酸。
“我也不知道是哪朝的。我這輩子看的書幾乎都是醫術,沒給她取個藥材名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所以啊東方。”林大夫無力地倒回教主大人的懷里。
“所以”他擁住她。
“我大致了解了一下笄禮,一套流程下來好麻煩啊。一想到這個我就頭疼。所以,我這個當師父的就省去那些繁文縟節好了。至于字嘛”林溯黑白分明的眼珠兒轉了轉,“也不去麻煩童姥師父她老人家了,你給我取怎么樣”
“”東方順著林溯腦后雪發的大手一頓,心中不再平靜。
“你可知讓我取字,這意味著什么”他由平躺轉為側臥,深深地望著她。
“我知道啊。”林溯眨眨眼,長長地睫毛忽閃忽閃,仿佛在一下下地撩撥他的心弦。
女子若及笄未字,直到出嫁都未曾取字,那便是她的丈夫來取。
“你是我老公嘛。”她理所當然地說。
“什么老公”教主大人黑了臉,糾正她,“是相公”
老公一詞,在這個時代可不怎么好聽。和太監那是一掛的。
“好好好,相公。”林溯撇撇嘴。明明才大她八歲,多萌的年齡差啊。可是這代溝
“未央。”他突然說。
“嗯”林溯一時沒反應過來。
而東方卻不再與她解釋了,不由分說地吻住那淺色的雙唇,欺身而上
二月八,燈由亮。
璧人成雙,藍顏紅妝。
夜未央,愛未央。
被翻紅浪,梨壓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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