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河輕喝了一聲,身上青藍色的光芒,將手中的陣圖完全包裹住,然后用自身強大的法力,強行將原本正在成形了一道禁制,從陣圖之中抽了出來,化作最初始的符文,在他身邊一枚一枚地消散了。
這個過程之中,原本感覺就仿佛即將爆炸開來的陣圖,開始一點點的平靜下來,陣圖上所浮現出的畫面,夜漸漸的趨于平靜。
直到畫面徹底的恢復,陣圖也不在抖動,莫河身上的青藍色光芒,才漸漸的收斂回來。
低頭看著手中的陣圖,莫河臉色稍微顯得有些凝重,就在剛才,他的祭煉險些就出了問題,讓陣圖就此損毀,好在他反映的及時,當機立斷就將沒有成形的禁制從陣圖之中拉了出來,這才避免了陣圖的損毀。
“練手所用的那張陣圖,一共祭煉到三十道禁制,就礙于材料等問題,已經到了上限,可這張陣圖的材料,明明都是珍貴之物,只能達到的上限也不止如此,可為何依舊在第三十一到禁制上無法突破”莫河在心中這樣想道。
這幾年的時間,他對于陣圖的祭煉并沒有放下,那張原本用來練手的陣圖,已經被他祭煉到了三十道禁制,之后就無法提升了。
那是一種非常明確的感覺,材料本身已經到了一個天花板,就算融入舍身仙木之類的材料,也無法拔高這個上限,因為這還牽扯到政法的問題。
將陣法和法器融為一體的陣圖,在許多方面都很有優勢,可世上并不存在完美無缺的東西,陣圖同樣也是如此。
一旦練成之后,想要重新將內部的陣法修改一下,根本就沒有辦法做到,這就相當于陣圖練好之后,內部的陣法就已經固定了,潛力和上限同樣也固定了。
練手所用的陣圖,這么快就幾乎到了上限,這一點在莫河的意料之中,他并沒有什么失望的,可讓他意外的是他手中的陣圖,明明沒有達到上限,可在祭煉出第三十道禁制之后,卻沒有辦法突破到第三十一道禁制了。
這已經不是莫河第一次嘗試了,和這類似的經歷,他之前已經經歷過兩次,所以才能在剛才出現問題的第一時間,就立刻做出正確的反應,先將手中的陣圖保下來。
前兩次的經歷,莫河一直將失敗的原因,歸結于自己推演的禁制可能有問題,可接連兩次的失敗,再加上這一次,莫河就發現,問題可能并非出在自己推演的禁制上,最起碼并不完全是因為自己推演的禁制有問題。
將神識探入手中的陣圖之中,莫河開始仔細探查起來,同時腦海之中還在回想著前兩次失敗的經歷。
在經過一番仔細的探查之后,莫河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舒緩,反倒是眉頭也深深的皺了起來,顯得頗為凝重。
“莫非,是我推演出的陣法有問題,眾星拱日大陣,上限有些低”莫河自言自語的說道。
前兩次失敗,加上剛才的這一次失敗,莫河在探查過后,都沒有發現什么太過明顯的問題,而問題的原因,又不可能單單出在禁制上,煉制陣圖的材料用的也都是最好的東西,沒有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