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瞬間,莫河看到了一些景物,都只是一個單單的輪廓,大概可以分辨那是什么形狀而已,但是莫河卻知道,這些景物到底是什么。
那是如同時間長河一樣,代表一條大道的顯化,介于虛實之間,一般不會被人觸及。
可是現在的墨玉竹杖,卻觸及到了這些大道的顯化,而且這些看起來朦朧模糊的東西,隨著墨玉竹杖新的禁制的成型,竟然也發生一些變化。
所有朦朧模糊的大道現化,外形稍微發生了一些變化,然后竟然變得清晰了起來,并且組合在了一起,形成了莫河非常熟悉的一幅景象。
那是一片無邊水域,中央有一棵參天大樹,正在不斷的生長,在大樹生長的過程之中,樹上的樹葉不斷的脫落,又不斷有新的樹葉生長出來,仿佛是生命的不斷交替和輪回。
看著這片景象,莫河感覺自己體內的法力,消耗的速度又變快了許多,正在祭煉墨玉竹杖,開始瘋狂地吸收著他體內的法力,讓莫河都感覺維持起來有些吃力。
在這種情況之下,莫河不驚反喜,因為墨玉竹杖主動開始吸收他的法力,就代表著新的禁制,馬上就要成形了,自己也馬上就要成功了。
道場外,現在整個道場周圍,都被漫天的紫氣包裹住了,所有的紫氣,正在向著最中央的道場不斷的匯聚過去,仿佛要將莫河道場淹沒一般。
席應已經準備好了要拿出全部的實力,一舉將天河暫時定住,這是他第二次這樣嘗試,因為他已經沒有時間耗費了。
眼中閃過了一抹堅定之色,席應對著一旁的大能者再次點了一下頭,然后雙手同時抬起,猛然之間向下一壓。
隨著他的這個動作,已經被挪到遠處的余岳和蕭涼兩人,同時感覺到呼吸一窒,就好像心臟在這一瞬間被人攥住了一般,根本沒有辦法呼吸。
下一刻,只聽得在紫氣籠罩的范圍中,空間發出了一聲非常清晰的破碎之聲,然后周圍的空間就如同破碎的鏡片一般,徹底地向著周圍崩碎開來。
這一下攻擊,讓一旁的那位大能者眼中也不由得閃過一抹贊嘆之色,席應這次的手段,的確是非同一般,他自問是無法做到像席應這樣的。
在他這一擊之下,莫河的天河,都在這一瞬間仿佛被壓了下去,天河所在的位置都變低了,莫河的道場,都在輕輕的晃動著,顯然憑借這一擊的力量,就已經觸動了莫河的道場。
心中雖然有些贊嘆席應的實力,但這位大能者卻沒有忘了,自己現在到底應該干什么,趁著席應營造出了這個機會,他手中的古樸長劍,毫不猶豫的就向著莫河的道場斬去。
劍光閃過,莫河的道場似乎是沒有任何的變化,可一個呼吸之后,莫河道場的守護陣法,就瞬間化作一片光點,消失于無形了,連帶著莫河的道場,都在這一劍之后,被整整齊齊地切成了兩半。
看到了這一幕,席應和那位大能者兩人心中都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