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雨霖婞也表示了一下,除了昏過去的王癸汝,其他人都拜過了。
師清漪微微一笑,招呼風笙“把王先生放到這塊石頭前面,讓他靠著休息,你背了一路也累了,也歇一歇吧。”
風笙將王癸汝放下,讓他靠著師清漪指向的那棵大石。
師清漪看了王癸汝一眼,招呼風笙過來,一行人走到洛神站立的另外一塊巨石旁邊。那石頭左邊也種了許多高樹,雖然是冬日,樹葉卻青翠可人,上面一片白雪孤女皇后。
雨霖婞靠著巨石,說“這下怎么辦走了一路,也沒看見那姜仇的影子。”
師清漪笑了笑,頗有一點云淡風輕的味道“他的目標估計就是神仙樹,所以肯定也在附近了,小心點就好。”
說著,將手槍漫不經心地擦拭著,長睫毛輕輕顫動。
雨霖婞皺眉“師師,你擦槍怎么也不知道將保險拉上的,走火了怎么辦哎,你別給我亂指。”
“你怕啊”師師笑起來。
洛神抬起頭,折了一支樹枝下來,輕輕撕下上面一片樹葉。
她將那樹葉放在眼前照了照,側臉問師清漪“好不好看”
晨光照在她的臉上,分外昳麗。
“好看。”師清漪挑了挑眼角。
洛神將那樹葉捏在指中。
把玩了幾下,驀地用力,那樹葉裹挾著冰冷氣息,竟似冰棱子一般激射出去,直接切向靠在遠處巨石昏睡的王癸汝。
王癸汝陡然睜開眼,那一瞬間,他的目光像雪狼一樣鋒銳。
師清漪早已抬起手槍,對著王癸汝腳上就是一槍。
王癸汝一個翻身,洛神切過去的樹葉在他下巴上劃了一道,鮮血滲了出來。若不是洛神故意偏差,再加上他自己本身快得可怕,再差一點,他的喉嚨就被洛神割斷了。
師清漪那一槍打在王癸汝腳背上,靴子穿了個孔,紅色的液體汩汩而出。
王癸汝低著頭,掙扎著想站起來。
“害死了這么多的人,你還想去哪里”師清漪的槍口指著他的腦袋,唇邊笑意冷極了。
其他所有人先是愣了愣,跟著不管三七二十一,也跟著師清漪瞄準王癸汝。
王癸汝靠著巨石,想要走動,肩膀卻突然瑟縮得直抖。
“你已在陣中了,哪里也去不了。”洛神如雪的眸光壓下來。
“好,真好,是我太大意,居然被你們反算計了。”王癸汝對著師清漪和洛神的方向,低著頭,古怪地笑了兩聲,贊賞地拍了下手掌“不愧是你們兩。”
師清漪說“姜先生。如果你騙我,我也可以騙你的,這只是禮尚往來。”
王癸汝聽師清漪叫他姜先生,突然低低笑了起來“是我名字起得不好。我認了。”
師清漪面沉如水“汝古通女,女癸為姜,你對你的姓氏可真執著,倒不怕別人看出來。”
“祖宗給的,怎么能忘”王癸汝聲音富有磁性,笑道“死也要帶到墳墓里去。”
洛神的長睫上染著薄涼通透的晨光,聲音冰冷,又是一片冰葉飛過去“我不管你想做什么”
王癸汝被困之下躲不開,臉上又被劃了一道,那張被破壞后皺巴巴的臉皮終于也快要掉了下來,面目模糊,血淋淋的,說不出的猙獰可怖。
“你莫要騙她。”洛神看了師清漪一眼,這才冷冷覷著他“她性子良善,你先前竟敢自殘右腳,又假借找尋戀人之事博取她的同情,踐踏她的信任。你該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