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爺子生氣的一拍桌子,“那對夫妻說的好聽,說要把多多領回去養,其實還不是看上了多多的錢,多多真讓他們領回去,以后還不一定受盡了折磨呢。”
“多多這次運氣好,一幅畫賣了幾十萬人民幣,讓那些人都瘋了,但是多多現在年紀還小,閱歷不夠,以后畫的每幅畫都不一定能達到最高水準,也并不一定能賣到那么高的價格,多多還需要學習,那兩個蠢貨哪里會知道這些”
“把多多領回去之后,肯定是逼著多多畫畫,然后拿出去把畫給賣了,如此一來,多多得不到進步,畫作又泛濫,她畫的畫以后哪里還能值錢”
聽了顧老爺子的話,夏至和顧老太太都表示認同。
夏至對顧老爺子說,“爸,您說這件事情該怎么辦我雖然找派出所嚇唬過黃援朝,他現在不敢再來找多多,但是萬一以后遇到什么艱難事,肯定還會來找多多要錢的。”
“胡麗娜的那個女人更是跟個狗皮膏藥似的,她若是經常來糾纏多多,可怎么辦”
顧老爺子想了想道,“這樣吧,我每天讓司機接送多多上下學,他們要是敢胡來,就別怪我不客氣。”
顧家距離趙老師家不遠,若是顧老爺子讓他的專車送多多上下學,的確就可以避免很多事情,而且夏至想的是,多多以后若是越來越有名,會不會有人因為錢鋌而走險,想要綁架她,夏至想的更多的是以防萬一。
這兩年,先讓顧老爺子的車子接送多多,等再過幾年,夏至打算自己買車,做事情就會方便很多。
第二天,夏至和多多坐在后車位上,坐著小汽車,一路去了趙老師那里,剛出大院門口不遠,夏至就看到了等在路邊的胡麗娜。
胡麗娜沒想到夏至和多多今天竟然是坐著小汽車去趙老師那里,所以并沒有看到車里的夏至和多多,而是蹲在路邊,靜靜的等著。
胡麗娜看著頭頂的大太陽,肚子早就餓得饑腸轆轆,而她卻是滿臉的疑惑。
胡麗娜在路邊等了一上午,卻是連夏至和多多的影子都沒看見,胡麗娜不甘心的喃喃道,“難道他們今天沒有出門”
胡麗娜雖然有些不甘心,還想繼續等下去,她就不相信夏至那個小賤人不出門了,但是肚子實在太餓,胡麗娜沒辦法,只能先回家吃飯。
第二天,夏至因為有事兒,所以讓司機去送多多上學,她自己都騎了自行車,打算去商場。
第三天,卻沒想到,剛出門就碰到了胡麗娜呢,胡麗娜探頭探腦的打量夏至,看到夏至后座空空,張口便問,“多多呢,你把多多藏哪兒了”
夏至根本不想理她,直接對站崗的小戰士說,“小同志,麻煩你攔著這個女人點,這個女人這幾天總是鬼鬼祟祟的,沒安好心。”
小戰士聽了,立刻應了一聲,攔在了胡麗娜面前,胡麗娜頓時只得下車,破口大罵,“夏至,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是不是心虛了,不讓我見多多,是怕多多跟我走”
“你終究是個外人,我才是多多的親媽,我們之間有血緣關系的牽絆,多多還是更喜歡我這個親媽,有我這個親媽在,你這個養母又算什么”
胡麗娜罵的十分難聽,此時大院兒不時有人走過,都聽到了胡麗娜說的話。
這段時間多多的名氣很大,大院里的人也都知道了多多的才華,他們知道多多是胡麗娜的女兒,可惜小時候被燒壞了腦子,胡麗娜不想要,就被夏至收養了。
只是所有人沒想到這個傻子長大之后竟然有畫畫的天賦,在法國一幅畫竟然賣了幾十萬人民幣,這在很多人眼中簡直不可思議,不就一幅破畫能值多少錢,可這種事情誰又能說得準呢
那個法國大畫家安德烈根本就不缺錢,他就是看上了多多的畫,千金難買心頭好,他愿意出那么多錢,別人也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