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至賤則無敵!
這一刻。
韋宏華真是猖狂至極,無恥至極!
他仗著外面人山人海,人多眼雜,完全不懼天元唐家。
有權有勢如何?
敢在這么多人關心好奇之下,將自己殺害嗎?
根本不可能!
他們父子倆是活著走進來的,外面那么多圍觀村民和警察,全都看在眼里。
如果沒能活著出去,或者被打個半死……
那別人會怎么說、怎么想?
天元唐家仗勢欺人?敲詐勒索不成,就憤然打人殺人?
更何況。
這是吳杰的家。
吳杰敢動手嗎?
新婚燕爾,在自家院子里動手打人殺人。
是想丟下他那如花似玉的美女總裁唐筱,去坐牢嗎?
總之。
韋宏華是吃定了吳杰等人了。
至于自己惹出來的禍事……
根本不算什么啊!
畢竟,唐馨毫發無損,方清雅也只是輕傷。
嚴格按照法律,自己也就是尋釁滋事,被拘留幾天、罰款幾百元而已。
大不了,再給方清雅賠償幾萬塊的醫療費、誤工費等等。
就算吳杰投資的高速公路工程,他沒戲了。
就算事情敗露,牽連到了父親,讓他丟掉官職落馬,也讓自己公司倒閉。
可又有什么關系呢?
已經賺到的錢,一家子花銷一輩子都用不完。
所以。
他惹出來的禍事,可以用極小的代價了結。
又為什么要委曲求全,付出兩億美金的巨大代價呢?
于是乎。
韋宏華干脆撕破臉,徹底破罐子破摔!
囂張狂妄的帶著邪笑,耀武揚威的在吳杰面前晃動脖子。
“來啊!別愣著呀!”
“下午你拎著刀追趕我的時候,不是挺霸氣的嗎?”
“怎么現在,卻一動不動呢?是不是沒帶刀啊?”
韋宏華嬉皮笑臉,得意洋洋,一副討打的模樣別提有多賤了。
對此。
唐平德是氣得咬牙瞇眼,拳頭緊攥。
多少年了,還從來沒像今天這樣,特別想要揍人。
至于唐馨和方清雅,要不是吳杰不允許,她們已經暴跳如雷,圍毆狠揍韋宏華這個賤人。
然而……
吳杰并沒有動手。
甚至表情非常淡然,唇角微揚,帶著一絲笑意。
面對韋宏華咄咄逼人的囂張挑釁,仿佛并沒有遭受刺激,一點兒也不生氣。
這般淡定沉著,連癱坐在地上的韋,都看不懂了。
心里不禁在想。
這小子,到底在想什么呢?
兒子這般挑釁,換做是其他人,早就忍不住了。
為什么,吳杰卻還很淡定呢?
眾人想不通。
韋宏華也有些納悶。
自己都如此恬不知恥的耍賤求打了,吳杰卻像是瞎了聾了似的,不理睬。
“哎!你特么聾了嗎?啞了嗎?”
“我讓你動手打我!殺我!你該不會是怕了吧?這么慫?”
“你不替兩位美女出頭了嗎?你不當著她們的面,狠狠打我一頓,就不怕被恥笑?”
……
韋宏華變本加厲了。
但吳杰依然笑而不語,根本就沒把他的挑釁,放在眼里。
至于為什么?
急什么?
眼下正是韋宏華囂張狂妄,怒氣值最高的時候。
憎恨是接連不斷。
不同于他爸韋,韋宏華這廝資產可不少,憎恨一次的能量點多達兩萬。
就沖這一點。
吳杰就知道,之前韋說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