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的!
簡直無法無天啊!
徐冬冰想掙扎喊冤都不行,除非不想活了!
這一幕。
直接將那十幾個肌肉猛男給嚇得不輕,個個畏畏縮縮的,生怕被吳杰也給一并安排了。
好在……
吳杰只是冷眼一掃,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里。
抬步出門,吳杰瞟了一眼,奄奄一息的南宮曜。
“他的案子移交給市局去辦,一定要辦得轟轟烈烈,最好弄得全國都知道!”
“讓這極品人渣,好好當一次反面教材,警醒那些拜金媚俗的物質女,小心艾滋!”
“還有,滬海南宮家族肯定會想辦法來撈人,記住了,甭管多大的官,誰敢撈就抓誰!”
安排吩咐之后,吳杰徑直離開套房。
門外。
酒店方面派了不少保安,像是人墻似的站在走廊兩端。
不少看熱鬧的房客都被擋住,見到吳杰出來,不少人還高聲大喊。
原本這事兒并不大,但誰讓徐冬冰帶著十幾個社會人,拿刀帶棍、氣勢洶洶的涌來呢?
國人是最喜歡看熱鬧的,這么大的動靜,那不得砍死幾個呀?
結果……
很顯然讓好事者有些失望。
一個被揍得鼻青臉腫的,以及一大群社會人,統統都被便衣警察給收拾了。
樓下。
吳杰上了局里的專車,便直奔天元疾控中心。
與醫院不同的是,該中心主要負責防治傳染病,大規模的食物中毒和人畜疫情也要管。
來到觀察治療室,眼前的一幕讓吳杰有些無語。
朵兒蜷曲躺在病床上,雙手緊緊的攥住唐馨的手。
一直瞪著眼睛,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和害怕。
不管一旁的心理醫生怎么開導勸解,她都毫無反應,就那么死死的攥住唐馨。
這可遭罪了。
唐馨給吳杰做出一個欲哭無淚的委屈樣,估計雙腿早就都站麻了。
吳杰略略點頭,出門去找醫生,來給朵兒打了一針鎮定劑。
沒過多久,朵兒睡著了。
唐馨終于可以慢慢的將手拽出來。
整個手臂似乎都不聽使喚,被朵兒緊攥的部位,都有些淤青了。
心理醫生給朵兒蓋上被子,示意兩人出門聊。
輕輕關上房門,醫生問道:
“她這屬于典型的創傷后應激障礙,需要轉入專門的精神疾病醫院,接受藥物和心理干預治療,你倆是她朋友?”
“我是她大學同學,一個寢室的!”唐馨不斷揉手,瞟了一眼身旁吳杰:“他是我姐夫吳杰,你應該認識吧?”
醫生微笑點頭道:“當然認識,那病人轉院治療的事,你倆能做主嗎?”
唐馨遲疑了一下。
“她是外地人,就算通知了,這坐高鐵搭飛機,也要明天才到啊!”
“而且這種事兒,也不敢通知她家人啊!萬一把她家人給氣病,這可就更悲劇了。”
吳杰立馬說道:“麻煩醫生給她辦手續吧,一切都按照最好的辦,費用方面你不用擔心!”
“當然當然,這我知道!”
醫生連連點頭。
這點醫療費對于天元唐家來說,簡直毛毛雨都算不上。
醫生這一走,唐馨就將吳杰拉到走廊長椅坐下。
“哥你快給我看看,這手是不是廢了啊!”
說著,唐馨將被攥得淤青的右臂,擺到身前。
“沒事兒,我替你按摩揉揉,疏通了血液就行!”
吳杰一邊揉,一邊把南宮曜的情況說了一遍。
聽完之后,唐馨重重的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