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證明軟件也能知道,你手機里存了些什么。
像一些無良軟件或者木馬,就會在人們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將手機給掌控了。
在機主沒有操作的情況下,就悄然行動。
盜用賬號、轉走錢財、偷拍監聽、竊走私-密的照片和視頻……
有些人安全防范意識不高,什么軟件都裝,還在手機里存了身份證之類的證件照。
那就更慘了,被盜用錢財不說,甚至有可能冒用身份,去做一些違法亂紀的事情。
總之。
在智能手機時代,很多人其實都是‘透明’的,幾乎沒有任何隱私可言。
遵紀守法的企業,會利用數據,合法合規的賺錢。
遇到無良軟件和木馬,那就是竊密盜財甚至冒用身份。
但在此時此刻……
大數據分析,是在幫忙破案!
……
名單上的一個個人物,正相繼落網。
逃?往哪兒逃?
現如今出門坐飛機坐火車住酒店,必須要身份證,開車出行也有車牌號。
而且智能手機即便不連入wifi或打開數據,也會一直不停的與附近通信基站交換數據。
通過基站定位法,照樣能縮小抓捕范圍。
真要想躲避抓捕,也就只能人間蒸發。
什么智能電子設備也不帶,偽裝遮擋住臉,避免被路邊攝像頭拍下來,進行人臉識別。
要么躲在深山老林,要么深居簡出躲藏在市井之中。
但能想到這點的人,并不多。
因為南宮曜因為故意傳播艾滋,發朋友圈自拍臭名遠揚,又被抓捕之后,該組織并沒有迅速遭到大規模緝捕。
哪怕截止到目前,他們也沒有任何人被上網通緝,針對滅世組織的內部人員的抓捕行動,是安全局突然發起的。
而從‘現實抓捕’行動的戰果來看,名單上已經被抓捕的不少紈绔子弟,并沒潛逃。
但他們也知道,南宮曜落網之后,為了爭取寬大處理,難保不會招供。
所以,抓到的紈绔子弟,他們有的卸載了軟件、格式化了手機,也有的干脆把手機都給換了,搬到別的地方去住……
只可惜……
這些‘拙劣’的反偵察手段,效果不大。
安全局在各地的分局和辦事處,連夜收網,抓到了二十余人。
這些人可不同于普通犯罪分子,他們都有身患艾滋,極其厭世。
抓捕過程中就各種反抗,甚至要啃咬特勤,企圖傳染艾滋。
要跳樓跳車要自刎求死的,也不少。
即便抓捕到案了,突擊審訊的情況,也不太樂觀。
死豬不怕開水燙!
總覺得有艾滋必死無疑,何必交代案件情況?
不交代組織成員情況,更不說哪些人去了曰本,有沒有成功染上新變異病毒……
為了盡快查清案情,安全局借調了不少刑偵、審訊等方面的專家高手。
可遇到這種‘死皮賴臉’的頑固分子,進展情況也并不大。
……
另一邊。
吳杰的網絡安全部,一直在努力。
他們的加密軟件,難得住其他人,但攔不住吳杰。
但將其破解的意義并不大。
根據日期查證,南宮曜被捕的第二天,該加密軟件就停止運行了。
服務器空空如也,早就被人刪了個干凈,還進行了專門的粉碎清理,想恢復數據都不行。
加密軟件沒了卵用,就只能指望大數據分析了。
吳杰征調了一臺浮點運算速率十億億次的超級計算機,參與進行海量的大數據分析。
最重要的追蹤線索,便是資金流走向。
正所謂窮家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