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曉。
滬海傳來消息。
對孟斯驊的追捕,暫告失敗。
自從他父親孟昌鑫死后,孟斯驊就多次出讓伯維爾通信集團的股份。
在確診得艾滋之后,就更是紙醉金迷、揮霍無度。
以前還偶爾和親朋好友來往,到后來就干脆像是人間蒸發了似的。
孟斯驊的舅舅,聲稱最后一次見到孟斯驊,都是一周前。
當時他說,想要賣掉最后的一幢別墅和兩輛奔馳,出國發展。
他舅舅幫忙處理了,只不過六千多萬元,卻匯入了沈亮的賬戶。
孟斯驊說沈亮是他合伙人,一起出國創業的伙伴。
既然本人都這么說,他舅舅也沒怎么懷疑。
從那之后……
孟斯驊的親戚也好,同學也罷,就再沒有人見過他了。
所以,抓捕行動實施之前……
孟斯驊在滬海,已經沒有任何資產。
住宅、商鋪、汽車、公司股權……什么都沒有。
而調取機場、火車站、汽車站等實名制售票記錄,也沒有他任何出行信息。
住酒店、上網吧,都需要刷身份證,但人口信息管理系統,也沒有任何記錄。
他原有的手機號、微信號、qq號等等,在南宮曜被正式批捕當天,就統統停用了。
之所以懷疑他還在滬海,是因為三天前,他名下的工行卡曾在一臺街邊at機取款。
調取了at機和附近街道的監控錄像,他戴著鴨舌帽和口罩,一身偽裝嚴實。
但體型特征還是特別吻合,只是上了一輛人多的公交車后,線索就斷了。
畢竟是三天前,公交車的監控錄像早就被覆蓋了。
即便如此。
滬海那邊,還是盡職盡責,迅速搜查了一遍孟斯驊可能出現的地方。
親朋好友的住處、酒店賓館、車站機場……
擁有三千多萬人口的滬海,茫茫大都市,想要找一個擁有反偵查意識的人,太難了。
孟斯驊可不同于普通紈绔子弟。
他是正兒八經的金牌海歸、理科學霸。
他父親創建的伯維爾通信集團,又有安防業務。
而且滬海不少地區的天網監控,就是他們集團承建的。
曾是在集團工作多年的孟斯驊,會不知道如何躲避監控偵查?
其實。
他早早就開始變賣處理家產,南宮曜一被捕,就停用各種賬號……
足以看得出,這廝是早有準備。
他名下的幾張銀行卡,存款加起來都不到十元錢。
大量的錢財,必然是放在其他人名下的賬戶里。
至于幫忙代收了六千多萬元的沈亮,他賬戶早就余額不足一塊,錢到賬當天就被轉走。
追查下去,發現資金迅猛分散,進入到了數千個賬戶里,最終都被取現了。
這種大額資金入戶,然后迅速分散,專人取現……
一看就是地下錢莊的操作模式,專門為見不得人的黑錢服務,尤其是電信詐-騙。
他們擁有大量的銀行卡,全國各地有專門的人負責取現。
錢一到賬就迅速分流,迅速取現,真的是‘一頓操作猛如虎’。
資金在銀行系統里流動,還容易追查到下落。
但變成了現金……
縱然吳杰有超強的網絡技術,也沒法查現金的流動啊!
那么……
孟斯驊和沈亮,藏哪兒呢?
尤其是這個沈亮!
他就是新疫情爆發,趕在曰本禁航前,飛到了香江輾轉回到滬海的那人。
武藤佐美在東鯨,將新變異病毒傳染給了數千人,分布面積極廣。
沈亮和其他三個人,成功出逃曰本東鯨之前,有沒有感染上呢?
這就很難說了。
畢竟櫻木花病毒感染之后,還需要一定時間才會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