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
吳杰淡淡一笑,無視沈亮那冷厲驚疑的目光。
“你只管回答問題,到底跟誰勾結一起,賣國求財?”
嘩的一下!
沈亮勃然大怒!
猩紅的雙眼,圓瞪怒視。
激動不已的他,瘋狂掙扎。
要不是有手銬腳鏈鎖著,絕對會翻身下床,狠揍吳杰一頓了。
“你特么才賣國求財!老子沒做過!孔家也沒有!我們都沒有!!”
沈亮厲聲怒吼,明眼人一看,都知道這廝是窮圖匕現、兇相畢露了。
“你發這么大火干什么呢?”
吳杰看著沈亮那怒氣洶洶的樣子,冷笑道:
“有句老話,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所以你甭管安全局,有沒有在查孔海林!”
“你只管回答,這兩年你揮金如土,你的錢是怎么賺來的?”
沈亮重重哼了一聲!
靠坐床頭,冷冷說道:
“我特么朋友多、關系廣,大家給我錢花,難道不行啊?”
“是嗎?”
吳杰拿出手機,翻出了一些記錄。
“去年的4月22日19點05分,你持有的他人賬戶,收到了一筆550萬元的轉賬!”
“而6月4日21點17分,該賬戶又收到了1285萬元……”
稍稍一頓,吳杰塔頭瞟了一眼沈亮。
“你用其他人的身份,辦了好幾張卡,資金流水相當大,需要我一筆筆念給你聽嗎?”
沈亮冷哼道:“我做生意賺的,難道不行嗎?”
吳杰笑道:“可你剛才說,是你朋友給你花的,怎么現在,又說是自己做生意賺的呢?”
前言不搭后語,明顯是另有隱情。
沈亮早已家道中落,為什么還有這么錢流入?
他一沒開公司,而沒什么投資股份,更沒有眾多房產可以變賣收租。
結果……
每一筆資金數額巨大,而且金額都不一樣,日期也并不固定。
追根溯源,雖然資金最終沒有進入孔恒、孔海林這些人名下賬戶。
但這年頭,哪個干壞事兒的,會蠢到把黑錢存在自己名下?方便被查被抓嗎?
當然。
之所以吳杰要找沈亮,也是有原因的。
沈亮剛被抓不久,便有人試圖將他羈押在京城受審,方便管控。
尤其是沈亮確診身患了新變異病毒,時日不多。
全世界都知道,兩天必然惡化,昏迷不醒神志不清,之后病情持續惡化,最終慘死……
因此,如果能將沈亮關押兩天,啥都不用做,他就會因病變得毫無用處。
誰也不可能從他身上撬出秘密。
可某些人沒有想到,安全局非常強勢,加上吳杰這邊又拿出了堪稱神藥般的解毒丸。
于是乎。
他們的如意算盤落空了。
所有感染患者都被集中送到天元疾控中心,在安全局的管控下,接受隔離治療。
如此一來。
新藥是否管用、沈亮是死是活、他是否已經交代問題……這些都不知道。
老鄭只聽命于譚老,某些人位置還沒到頂級高層,所以當然無權下令,讓老鄭交人。
不過,他們的關系能量也是不小。
居然能替換押送授權令的人,讓孔恒來到了天元。
老鄭是個‘老油條’,肯定啥也不會說。
所以,才有了兩天前,孔恒完成押送任務之后,單獨找到吳杰,詢問沈亮情況如何。
孔恒關心沈亮的情況,僅僅只是因為,他倆是好兄弟嗎?
他倆之間就沒有其他利益關系?
如果只是單純的兄弟情義,何至于某些人要花費那么大的力氣,想要羈押沈亮讓他病發身亡?又何必讓孔恒頂替別人,來押送機密文件來天元?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吳杰又不是第一天出來混社會,怎么可能沒有警覺?
大家都是成年人,又不是三歲小孩,說話做事,那必然都有目的。
付出的成本越大,證明想要辦成的事,就越有價值。
很明顯!
某些人根本不是關心沈亮,他們在乎的,是沈亮交代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