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拍打推搡,只會帶來更加‘粗暴’的回應。
在瘋狂之中,漸漸沉淪。
拍打的纖纖玉手,變成了緊勾后頸,生怕吳杰逃掉。
抵觸躲避,也變成了激烈的回應。
很快便在這書房之中,上演別樣的瘋狂。
以至于手機響了很多次,也顧不得接聽。
在這種時候,誰也別想打擾。
……
傍晚。
安全局大院內。
老鄭掛斷了電話。
一個半小時前就打了一次,四十多分鐘前打了第二次,如今第三次還是無人接聽。
“居然還不接電話,難道這大白天的,小兩口又在開短會?”
“可是這短會……也太長了啊!”
老鄭嘆息搖頭,收起手機,打開保溫杯喝水。
“人到中年不由己,保溫杯里泡枸杞。枸杞不抵歲月催,還得再放點當歸!”
唏噓感慨之余,老鄭小口小口的喝水。
在院子里閑逛,休息放松一會兒。
最近的工作繁重,一直緊繃著,必須要放松放松。
逛到肚子餓,干脆去食堂吃了晚飯。
吃飽喝足,渾身熱乎乎的,正打算回家屬大院,晚上找老婆也開個短會……
結果電話卻來了。
但并不是吳杰的回電,這丫的短會估計還沒結束。
是京城那邊的工作電話。
解毒丸的國際走私賣家找到了,是京城許氏家族。
初步了解,他們應該是與隔海相望的曰本勾結。
而外情局那邊也早就反應過了,曰本雖然弄到了不少解毒丸,但在疫情救治方面,卻并不用心。
他們簡單粗暴的,將疫情區域隔離,嚴格限制民眾出行,而收容感染患者的地方,也不再是醫院,直接是露天營地、體育場甚至是監獄。
老弱病殘是最慘的,因為他們根本沒有勞動能力,完全無法為曰本創造經濟價值,繁榮社會經濟,反而需要耗費大量的社會福利,死了反而減輕負擔。
因此,說是隔離觀察治療,其實就是把他們集中關押。
要么選擇無痛死亡,要么選擇凄慘等死。
總之,死了之后就地焚化,因為各個關押地點,都準備了焚尸爐。
而相比之下,兒童是未來、有技能有學歷的年輕男女又是社會中堅力量,但也是擇優救治,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到解毒丸。
如此‘節省’的使用,并沒有拿來救治病毒感染患者。
節約出來的解毒丸,反倒是被身患重疾的達官權貴、富豪精英們弄走了不少。
他們拿去真是治病救人嗎?當然不全是。
雖然國際航班停航,但國際貿易還依然存在,而且價格奇貴的解毒丸,都是走極為隱蔽的走私線路。
所以……
不光是京城許氏家族弄到了一些解毒丸,在東南亞還有一些大家族大財團通過曰本和寒國弄到了一些解毒丸,但無一例外,都是翻好幾倍在出售,簡直堪稱天價。
畢竟解毒丸的神奇藥效,已經世人皆知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所以,哪怕再貧弱落后的國家,也都會有一小撮有錢人,會有愿意花錢買命的人。
天元唐氏藥業的解毒丸無限期停售停產,便讓流入國際社會的幾十萬粒解毒丸,變得奇貨可居。
販賣解毒丸的利潤,已經到了極為恐怖的程度,而即便被抓,犯罪成本也極低。
利潤大、風險低,這能不讓人瘋狂嗎?
京城那邊傳來消息。
許氏家族好像已經出售了一批解毒丸,買家是個資產上百億的神秘富豪。
具體身份還在調查,但也足以證明,哪怕再貴,神藥就是神藥,依然有旺盛的市場需求。
更何況還有上千萬的各種頑疾重病患者,每粒二十多萬元的價格,他們也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