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怎么就沒趁機,好好體會一番嗎?
可惜!可嘆!
楚蕓萱深感惋惜之時,吳杰正駕駛著直升機掠過山林。
“你慢點兒!別飛太快!”
“沒飛行執照還飛這么狂野,你可真是膽大包天!”
唐筱在一旁嘀咕。
吳杰冷哼道:“怕什么?難不成天空中,還能冒出交警,要查我駕照?”
“你還強詞奪理!再爬升高一點,別飛太低,不僅噪音擾民,還容易撞上高壓線!”
唐筱感覺吳杰就是在惡意搞怪,心里對昨晚的事情,肯定還是很在乎。
嗡鳴聲中,直升機掠過綿綿群山,飛入了玶樂鎮。
家里也沒修停機坪,好在水泥公路足夠寬敞開闊。
吳杰壓低高度,緩緩的接近,非常精準輕巧的,將直升機停在了公路上。
關停發動機,飛速轉動的旋翼,不再產生強勁的氣流。
不過強勁的氣流,已經將周圍的玉米全部吹得東倒西歪。
田里已經泛黃的稻谷,也被吹倒了一大片。
正在山上掰玉米的吳建國夫婦,看到直升機降落,便知道肯定是兒子兒媳回來了。
放眼這十里八鄉,誰家兒媳婦能這么壕氣?
老兩口還沒回來,倒是吳杰兩口子,在兩個安全局特勤的陪同下回家進院了。
嗅到味道的大黃,隔著老遠就飛奔過來。
院壩里曬著不少玉米棒子,唐老爺子正在池塘邊釣魚,兩個警衛則在周圍散步般轉悠。
帶著大黃快步上前,兩口子齊聲喊了聲‘老爺’。
“回來也不提前招呼,弄出這么大的動靜,害得魚兒都不上鉤了!”
唐平德和藹的笑了笑,看了一眼唐筱后,微微一怔,但很快又浮上笑臉。
唐筱當然也注意到了老爺的神情變化,尷尬的縮了縮脖子。
“我……我去趟洗手間,你們慢慢聊!”
唐筱立刻害羞遁走了。
吳杰拿小馬扎坐下,給老爺子蓋好薄毯。
大黃在一旁磨蹭,伸出舌頭發出哈哧哈哧的聲音,不停的搖動尾巴。
跟來的兩個特勤,立刻識趣的往別處走去。
深吸了一口氣,倚靠著椅子,有些懶洋洋的唐平德,慢慢說道:
“你遭遇暗殺的事,我知道,但沒給你們父母說,而京城孔家的案子,我也聽說了,怎么說呢?真是咎由自取!”
“早就聽說孔海林自我膨脹,手伸太長,感覺他隨時都能揭竿而起,拉出一支隊伍,所以我退休之后,從來不和他來往!”
“眼看他起朱樓,眼看他宴賓客,眼看他樓塌了……呵呵,真不是造化弄人,而是自作自受,用你們年輕人的話來講,就叫不作不死!”
看著波瀾不驚的池塘水面,唐平德歇了一會兒,又才喃喃自語般的說道:
“我這輩子經歷過太多事,也看過很多人,但唯獨你小子,我是真看走了眼!”
“你有著超乎常人的能力,以前隱忍不發,是一直韜光養晦嗎?”
吳杰笑道:“老爺您說笑了,我哪兒懂什么韜光養晦?只是運氣好,弄出了一點小成績而已,為了做出更好成績,還不是得老老實實的投資做科研呀!”
唐平德微微側目,呵呵一笑。
“年輕人,懂得低調做人、高調做事,真是不錯!”
“我是真希望能看到你們,干出更好的成績啊!”
“只可惜我這把老骨頭,真是快不行了!”
吳杰看著滿臉褶子,皺紋密布的唐老爺子,忽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秋老虎肆虐的天氣很悶熱,老爺子都還要蓋薄毯。
常言道,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
而老爺子已是九十高壽了。
“老爺,我替您把把脈吧!”
唐平德一聲長嘆。
“還把什么脈?你就算有逆天醫術,也不可能讓我熬到明年春天!”
吳杰微微一笑,搭手查看脈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