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無拘無束的放飛自我,可惜一見面,唐筱就說她沒法比賽。
路上,唐筱和吳杰仔細聊過,既然有職業賽車手來串場,吳杰高興還來不及。
聊聊比賽和跑車調教,不知不覺就天黑了。
方清雅打電話無法接通,發消息也沒回,等到晚上快八點,才接到秦羽天的回電。
說是航班晚點,剛到酒店住下,今晚就不過來看車了。
掛斷電話,方清雅就趕緊聯系酒店。
“……好,就這樣,房費開銷還是算我的!”
掛斷電話,方清雅臉色有些不好。
“怎么了?難道他喝酒了?”唐筱好奇問道。
方清雅微微搖頭:“這倒是沒有,不過他不是一個人來的,還帶了女人!”
“帶老婆或女友來比賽,很正常,這有什么好奇怪的?”
“不是一個,而是三個!”
“我~靠!”
唐筱忍不住迸出罵聲。
吳杰在一旁忍不住笑了。
“行了,別這么大驚小怪的,只要他明天能正常完成比賽,管他今晚有多嗨皮!”
“我就怕他明天精神不振,手軟腿軟,轉不動方向盤、踩不動油門剎車踏板!”
方清雅忍不住吐槽道。
晚上。
趕在賽車場即將夜間關閉之前,所有車隊人員全部離場。
在酒店簡單聚餐后,吳杰本想帶著唐筱回房休息。
結果……
沒想到吳杰能來,房間又緊張,唐筱和方清雅都只能住一個標間。
所以,今晚吳杰要么在車隊里,找個男的擠一擠,要么就只能當方清雅不存在,和唐筱擠單人床。
去和男人擠一張單人床?
那為啥不和自己老婆擠?
一男兩女共處一室,想想今晚都賊刺激。
但事與愿違。
特么一點兒都不刺激。
到了房間后。
方清雅倒是干脆,先去霸占了洗手間。
她只是右腿有傷,離開輪椅,用上拐杖,日常起居還是不成為問題。
倒是這面積不大的房間,除了兩張單人床,就沒剩下多大的地方了,想打地鋪都不行。
唐筱沒覺得有什么難為情的,坐床上端著筆記本電腦,就開始研究資料。
吳杰聽見浴室里,傳來的嘩嘩水聲,很明顯是方清雅在洗澡。
隔著磨砂玻璃,只能看到若有若無的人影。
右腿有傷的方清雅,是怎么洗澡的?金雞獨立?
或者是用其他什么高難度姿勢?
不敢多想,坐到床邊上,吳杰碰了碰唐筱。
“這酒店真沒房間了?”
唐筱抬起眼眸,唇角噙笑。
“想什么呢?這大賽期間,附近酒店都客滿了,你要想住得舒服,那就住很遠!”
“咱們又不參加比賽,住遠點兒也不是不可以啊!”吳杰湊近了一些,捉住唐筱溫潤細滑的手:“忙孔家的案子,都兩三天沒親近了……”
“去去去,我忙著呢!今天試跑沒把車開好,沒那心情!”
唐筱不等吳杰說完,就將手掙脫,繼續研究資料。
吳杰正猶豫要不要使壞一下,浴室內的水聲忽然停了。
不多時。
方清雅就裹著浴巾,杵著拐杖出來了。
香肩玉露,美腿無遮無攔。
這要是浴巾沒攥緊掉下去,恐怕會春光燦爛吧!
吳杰下意識的將目光挪開,干脆拿出手機,準備開黑玩游戲。
“哎,你倆還愣著干什么呀?趕緊去洗澡呀!”
“你們可以一個一個單獨洗,也可以兩個人一起洗,反正我無所謂!”
朝吳杰壞壞一笑,擠眉弄眼后,方清雅掀開被子,躺上她的單人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