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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姨悄悄打量黎綃一眼,低下頭說道“因為,剛剛我見菲傭喊您太太時,您幾次皺眉,所以,我私下里揣測著,您或許不喜歡我們這么叫您”
黎綃的眉角抬了抬,點點頭后,繼續喝湯。
中國,臨城。
穆連成剛從一場手術中出來,就接到了朋友丁凱打來的電話。
電話里,丁凱說道“連成,有空嗎,出來聚聚,慎行在我這兒。”
穆連成喝了口水,說道“慎行在你那兒”
電話那頭的丁凱說道“是啊,一進來也不說話,只悶頭喝酒,我怕你們再不過來,我藏的這點好酒,都被他一個人喝掉了,可別怪我沒通知你們。”
聽到丁凱口中的你們二字,穆連成將口罩從臉上摘掉,說道“還有誰去”
丁凱笑呵呵的說“還有筠聿,他在過來的路上,你下了班趕緊過來,我們四個剛好聚一聚。”
對此,穆連成沒說什么。
這幾個人打小一起長大,10幾歲的時候,丁凱被爺爺接到國外去,近半年才回國。
丁凱的家里是做鐘表發家的,人也跟手表一樣,幾乎24小時不停的忙。
私下里,厲慎行和丁凱的關系最好。
丁凱話不多,筠聿又陰陽怪氣,厲慎行最是沉悶,穆連成要是不去,想也能想得出,那三個人坐在一起,得多無趣。
穆連成活動了一下肩膀,說道“成,那我下了班就過去,你讓嫂子幫我做點她家鄉的桂花糕啊,我兒子喜歡吃。”
“沒問題,你快點過來。”
電話那頭的丁凱爽快答應后,就掛了電話。
丁凱家的酒窖里,厲慎行從部隊里回來,一身作訓服還穿在身上。
他將一瓶紅酒從架子上取下來。
丁凱單手插兜的走上前來,笑著說道“慎行,你最近的酒喝的很兇啊,再這樣下去,我半個酒窖里的好酒都要被你給搬空了。”
厲慎行回過頭看了他一眼,將酒瓶攥在手里,轉身向不遠處的方桌走過去。
方桌上,放著醒酒器,和頗為講究的高腳杯。
這段日子,厲慎行是這里的常客,從前他不是個愛酒的人。
可最近,他已經將大大小小的高腳杯和對應的紅酒品牌,年份研究了個通透。
厲慎行坐在方桌前,支起長腿,用開瓶器將紅酒的瓶口打開后,倒進醒酒器里等待。
丁凱話少,厲慎行更悶。
加之酒窖里的燈光本就暗黃,氣氛一時顯得有些沉悶。
丁凱看了厲慎行片刻后,說道“慎行啊,你這么把人家姑娘放了鴿子,回頭你怎么跟家里交代啊”
厲慎行正給自己的酒杯里倒酒,聽聞丁凱這么說,也抬起頭來“交代什么我本來就已經說過,我不去”
聞言,丁凱苦口婆心的說道“人家姑娘也大老遠的來和你相親的,你好歹見人家一面,大不了事后,你說沒看上就完了唄。”
對于丁凱的好心勸解,厲慎行并不領情。
他低頭喝盡了杯里的紅酒,冷冷說道“何必那么麻煩”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