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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蘭姨急了,往日里溫溫吞吞的性格一下變了。
蘭姨大聲用英語說道“你們沒看到黎小姐不舒服嗎”
那幾個安保人員似乎并不在乎這些,依舊攔著黎綃,不準她出這棟房子。
黎綃疼的越發難受,可任憑蘭姨怎么與那幾個人理論,那幾個人就是不準二人通過。
蘭姨氣的失了分寸,用手包砸向其中的一個黑人安保人員。
那人反手就將蘭姨推開,用英文咒罵了一句。
黎綃見狀,趕忙扶起摔倒在地的蘭姨。
黎綃的汗珠子順著臉頰往下滴落。
蘭姨大口的喘著氣,坐在地上從手包里翻找出手機來,直接打給了聶琛。
電話依舊是聶琛的助理接起的,看了聶琛是不想在聽到與黎綃有關的事情了。
助理用冷冰冰的聲線說道“聶先生正在應酬,不方便接黎小姐的電話。”
蘭姨終于忍受不了,對著手機,用英文說道“你現在就去轉告聶先生,黎小姐的肚子痛,若是耽誤了,出了人命,你一個人負責”
聽聞蘭姨這么說,電話那頭的助理到底是猶豫了。
而后,那助理說道“那好吧,我一會兒就去轉告他。”
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蘭姨試圖還與那幾個安保人員理論,而這頭的黎綃突然支撐不住。
黎綃慢慢的癱軟在地,剛好,鄰居韋斯萊太太正牽著自己的斗牛犬從面前經過。
起初,她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當她發現黎綃表情痛苦,臉色蒼白后,她松了斗牛犬,一路朝著黎綃跑了過來。
韋斯萊太太曾經是個產科的護士,而自己的丈夫則是產科的醫師。
韋斯萊太太在詢問過黎綃的感受后,這才抬起頭對著蘭姨說道“快幫我扶起她來,我這就叫我丈夫過來。她好像有流產的跡象”
聽到這里,蘭姨的臉白了。
而黎綃也用盡了最后的力氣,一把抱住了韋斯萊太太的腿,哀求道“請您救救我的孩子”
韋斯萊太太點了點頭,將腿抽出來后,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跑了過去,她丈夫今天剛好在家。
黎綃醒過來時,手臂上埋著吊針。
她雖虛弱,可腹部的疼痛也似乎沒有之前那樣嚴重了。
她伸出手摸了摸,孩子還在,一顆心這才放了下來。
一旁,韋斯萊太太正和蘭姨交談著。
部分的聲音被黎綃聽進耳中。
韋斯萊太太說“黎小姐的情況很危險,她的月份不足,如果現在這個孩子生下來,很有可能對孩子的發育有影響,所以,我丈夫還是建議,能保多久保多久,孩子在母體里的日期越久,就越有好處,但前提是孕婦的心情不要過分激動,要好好的休息,盡量臥床,這樣能減少流產的概率。”
蘭姨將韋斯萊太太的話一一記下,又親自送了她出門后,這次又回到黎綃的臥室前。
臥室的門口,蘭姨見黎綃醒了,趕忙走過來詢問“黎小姐,您沒事吧”
黎綃虛弱的點了點頭,說道“蘭姨,謝謝你”
蘭姨一臉的唏噓“雖然我也不知道您和聶先生之間發生了什么,他要這樣的不管你,可你肚子里的畢竟是條命啊,我怎么能夠忍心看著它就那么白白的沒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