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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慎行終是沒有再說出什么來。
有什么東西,正想沖破他的胸口鼓出來,那種感覺讓他憋的難受。
他倏而轉身,邁開長腿離去。
只留黎錦梡站在原地,笑的一臉諷刺。
看著厲慎行越走越遠,黎錦梡這才低頭整理了自己的西裝后,轉身上了車。
夜里。
厲慎行喝的酊酩大醉。
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醉酒。
他被嚴驛送回公寓的時候,嘴里念叨的是黎綃。
嚴驛也知道厲慎行的心里苦悶,可他醉的這樣厲害,哪還有心思聽他的勸。
厲慎行的手機在響,嚴驛看了一眼,是厲慎行大哥打來的,便幫他接了一下。
厲謹言在電話里問道“嚴驛,慎行呢”
嚴驛如實說道“頭兒下半個月不是要調走了嘛,部隊里的兄弟們給他送行,所以今晚就喝多了。”
“喝多了”厲謹言重復道。
嚴驛對著手機點頭“是啊,醉的簡直不省人事,我們好幾人才把他給送回來,這才剛剛到他公寓。”
很快,厲謹言說道“剛好,我現在在臨城,我馬上過去。”
聽到厲謹言要來,嚴驛的一顆心總算落了地。
嚴驛說道“那太好了,厲大哥,我等您來了再走。”
“好,我盡快”
說完,厲謹言先掛了電話。
嚴驛扶著厲慎行躺在了沙發上。
厲慎行的一直手臂搭放在額頭上,而另外的一只,則垂在沙發下。
嚴驛想去洗手間找條濕毛巾給厲慎行擦一擦臉上的汗。
可還不等嚴驛抬起腳步,厲慎行一把拽著了他的手臂,醉醺醺的問道“嚴驛,你說,我對黎綃好不好”
說起這個,嚴驛也跟著厲慎行心酸。
嚴驛答道“當然好,我就沒見過您對哪個女孩子那么上心過。”
可厲慎行聽完了嚴驛的話后,竟然笑了起來“那她為什么執意要走”
這個答案,嚴驛還真給不了他。
厲慎行似乎也不在乎嚴驛會不會回答,繼續說道“韓肅死了,我只想還他一個公道,讓他瞑目去老撾之前我就已經暗暗發過誓,只要我從老撾回來我就答應調去云南,為了黎綃”
聽到這里,嚴驛只能長長的嘆氣。
他蹲在沙發前,看著這樣的厲慎行。
厲慎行若是清醒,怎么可能會說出這番話來了。
現在他醉了,讓他吐一吐也是好的,總比憋在心里頭強。
嚴驛跟了厲慎行這么多年,從未見他這樣過。
厲慎行哧哧的笑“她答應過我,一畢業就和我結婚的”
“是是是,她答應了,我作證”
嚴驛一邊幫他脫去腳上的鞋子,一邊順著他說下去。
厲慎行繼續說道“可她現在又答應了聶琛聶琛”
說到這里,厲慎行的笑聲里帶了些哽咽。
嚴驛幫他拖鞋的動作頓住了。
他回過頭來,一臉震驚的看著這樣的厲慎行。
看著這樣的一幕,他簡直不敢相信。
厲慎行竟然在哭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