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興的兩條手臂被趙富貴硬生生的捏碎,一個練武的高手手臂的骨骼被捏碎成這樣就等于被廢了。
兩把八斬刀掉在地上,向興發出凄厲的慘叫,他的兩條手臂像是死蛇一樣無力的垂在身體兩側,根本不敢動一下,一動就是鉆心的疼。
吳老板臉色大變,一臉不可置信的神色,他的這個保鏢有多厲害吳老板心里很清楚,兩把八斬刀在手,尋常十幾個刀手都進不了身,怎么可能隨隨便便就被人廢了。
牧場的主人扎那更是神色驚訝,感嘆華夏內陸真是臥虎藏龍,隨便來一個人竟然就這么厲害,隨隨便便就能捏碎別人的手臂骨,這簡直是草原上可以生撕虎豹的勇士啊。
“小子,難怪你這么狂,原來有兩把刷子”吳老板臉色陰沉下來,一揮手就對另一個手下喝道“把他送出去,弄到醫院”
吳老板的另一個手下立刻掀開簾子,對外面的人喊了一聲,外面馬上進來了兩個人,把向興扶了出去,吳老板在外面還有不少人。
“不是我有兩把刷子,而是你的手下太沒用”趙富貴淡淡的說道。
像是這種內外兼修,內勁兒不過達到暗勁兒層次的高手在趙富貴看來不過是土雞瓦狗一般,別說是暗勁兒,就算是化勁兒高手趙富貴也能輕易碾壓。
“哼,好大的口氣”吳老板臉色陰沉,眼神不斷閃爍有些舉棋不定。
向興是他手下的高手,雖然不是最高的,可也不是最弱的,這樣的高手連在趙富貴手下十秒鐘都堅持不到,吳老板不知道他手下最高的高手到底能不能對付得了趙富貴。
很明顯趙富貴也是一個高手,為了這批西門塔爾牛,到底值不值得和這樣的高手為敵。不過吳老板轉念一想,這批西門塔爾牛非常重要,要是沒有這批牛他手里的貨就很難運出去了。
“兩位老板都不是一般人,來來來,喝酒喝酒,嘗嘗我們草原上的牛角酒,大家和氣生財,不打不相識,等會兒吃完飯,我帶兩位老板去看看牛犢子,咱們看了東西再談生意”扎那老板看到機會,連忙端起大牛角杯,一揮手,幾個穿著傳統服裝的草原少女也連忙進入氈房開始給趙富貴和吳老板他們敬酒。
幾個草原上的少女熱情無比的給趙富貴他們敬酒端酒,幾個大膽的少女還目光閃亮的看向趙富貴,草原上最崇拜勇士,趙富貴無疑就是一位勇士。
“今天我給扎那老板面子,咱們這筆賬以后再算”吳老板舉棋不定,端起牛角杯順勢下了臺階,仰頭喝了一口牛角酒。
“吳老板想什么時候算賬我隨時奉陪”趙富貴同樣端起牛角杯,向扎那老板示意了一下,一口喝干了杯子里面的酒。
別說是吳老板這種坐地虎,就算是過江龍趙富貴收拾的也不是一兩個了,哪會把他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