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桑央阿姆快不行了”扎那老板頓時就呆住了,手里的水煙重重掉在地上,顧不上再談出售牛犢的事,扎那老板驚慌失措的連忙從牛舍里沖了出去。
“這死老太婆,早不死晚不死非得這個時候死”吳老板一臉不爽的低聲說道,但扎那不在,生意談不下去,他可沒本事從草原上搶走幾百頭牛犢。
趙富貴皺眉掃了一眼吳老板,心中忽然一動,跟著扎那老板走了出去。
“富貴,你去哪草原上的人非常尊重死者,但家里有事生意半個月之內都談不成,而且他們不喜歡讓陌生人見到死者,這被認為是對死者很不尊重,你千萬別去”牛老漢慌忙想要阻攔趙富貴說道。
“如果人死了我就不去了,如果人沒死,我想他們不會排斥一個能救命的醫生吧”趙富貴自信滿滿的說道。
牧場里的牛犢趙富貴想要吳老板也想要,趙富貴唯一的優勢就是比吳老板的錢多一點,但吳老板和扎那合作了很多次,是長期合作的客戶,如果把趙富貴換在扎那的立場,他肯定更傾向于繼續和吳老板做生意。
如果真是那樣,趙富貴和牛老漢這一趟草原恐怕就要白跑了,今天牛市火爆,再加上草原上減少了飼養西門塔爾牛,就算是去別的牧場,估計也買不到西門塔爾牛了。
真要是得等到明年開春才能買到西門塔爾牛的牛犢,那得耽誤多少事,天冷之后牛肉的旺季都要耽誤了。
牛老漢一臉緊張的跟著趙富貴快步走到另一個氈包外,氈包內外到處都是哭泣的聲音,趙富貴想要直接往里面走,立刻就被兩個年輕的牧民攔住了。
“趙先生,我們的桑央祖母已經升天了,牧場里要大喪七日,這段時間我們不做生意,請趙先生過了這段時間再來吧”其中一個年輕的牧民一臉悲傷的說道。
“老板,這小子不知道草原的規矩,要是沖撞了死者這小子肯定要被趕走,到時候西門塔爾牛就是我們的了”吳老板他們也遠遠的跟了過來,看到這一幕,他的一個手下立刻說道。
“哼,就這兩個土老帽懂什么規矩,他們恐怕是想假惺惺的進去慰問幾句,等會兒就有好戲看了,我倒要看看這家伙怎么被灰頭土臉的趕出來”吳老板的臉上頓時出現看好戲的神情說道。
“你們的祖母恐怕還沒有離開,如果你們再不讓開,她恐怕就要真的走了”趙富貴淡淡的說道。
“趙先生,請你不要褻瀆死者,我們希望你馬上離開這里,桑央祖母已經永遠的閉上了眼睛,你們不要再打擾他”年輕的牧民臉上露出憤怒的神色說道。
如果不是知道趙富貴他們是來買牛犢的,這些牧民就要以為趙富貴他們是來搗亂的了。
“富貴,算了吧,人死不能復生,雖然你的醫術很高,但要是弄錯了的話,我們肯定會被趕走的,以后牧場也不會和我們做生意了”牛老漢一臉焦急的說道。
“她現在只是處于假死的狀態,她沒有大病,身體機能也還不錯,今天不是她去世的日子,不過你們要是再耽誤時間她恐怕就真的要不行了”趙富貴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