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溫茶跟于小冉又去了一趟醫院,結果可想而知。
被傅醫生放了鴿子。
護士告知周四傅醫生休息后,于小冉那叫一個失落。
“莫非真要去采訪梁總”那可是四十多歲的老男人了,怎么跟傅醫生比
溫茶拿著記事簿,笑了笑:“梁先生事業有成,又有槽點,如果能做個專訪也挺有賣點的。”
“采訪他養了多少個情人嗎”于小冉偷偷翻了個白眼,“男人果然都是一有錢就變壞。”
溫茶沒有附和她的話,說道:“情人只是謠傳,究竟是不是真的,還有待證實。”
“說的也是,”于小冉搖了搖頭,“這些年關于梁子敘的花邊新聞數不勝數,但卻沒有捉奸在床的實證,就連上回和野模出車禍,也能編出個談合作的幌子,堵的他老婆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這男人太聰明了,也是宗罪。”
誰說不是呢
溫茶想起寧珍珠那張充滿怨憎的臉,又覺得這是注定好的。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她和梁子敘能相互吸引,可見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中午下班后,溫茶拒絕了于小冉一起吃飯的提議,拎著包,姿態優雅的出了辦公樓。
傅寒的車,停在辦公樓不遠處,溫茶走過去,輕輕敲開車窗,對他笑了笑,“等很久了”
傅寒盯了她一眼,“上車。”
溫茶不緊不慢的坐上車,說道:“午休時間不長,一會兒記得送我回來。”
傅寒看著她系好完全帶,冷冷說了句:“啰嗦。”
溫茶扶額,她這是啰嗦嗎她這明明是提醒。
從電梯出來,傅寒徑直把她領到了自己家門口,遞上拖鞋讓她換了進去。
這是溫茶第一次到他屋里做客,看著滿室有致卻不乏溫馨的裝修,覺得自己錯看傅醫生了。
傅醫生一副性冷淡的樣子,真有這樣溫暖的審美
不敢置信。
傅寒似乎看出了她的腹誹,沒好氣的瞪她一眼:“還愣著做什么過來吃飯。”
溫茶走到餐桌旁,看著他依次擺好菜肴碗筷,一掃之前的郁悶,拿起筷子就是開始扒飯。
傅寒伸手給她盛了碗玉米排骨湯,也沒去糾正她吃飯的速度,拿起筷子,慢條斯理的開始夾菜。
溫茶雖然吃得急,但動作還是優雅的。
那些姿勢氣度,就像是刻進了她的骨頭里,無論何時,都端著讓人無法忽視的從容淡然。
傅寒看著她的眼睛閃了閃,心里劃過些許異樣,很快便被眼底的沉默掩蓋下去。
吃過飯后,兩人坐在沙發上消了會食,傅寒把煮好的冰鎮綠豆湯裝了一杯子放到她面前,“帶去辦公室。”
此時正值盛夏,天氣熱的很,綠豆湯積水暖肝,清熱解毒,最具解暑功效。
溫茶暗嘆他細心,心里對他的好感度又上去一層。
暖男在哪都吃香,何況是這種對外冷漠對喜歡的人細心的人呢
溫茶固然討厭中央空調,但傅寒卻不屬于這一列,他是特別的。
溫茶朝他笑了笑,“謝謝。”
傅寒不喜歡她道謝,這種謝意會把他們之間的關系,拉到遙不可及的位置。
但他說不出“不要跟我道謝,這是我心甘情愿”這樣的話。
這種話適合小年輕,卻不適合成熟男性。
比之甜言蜜語,他更喜歡落之于實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