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茶的話給白茹造成了很大的傷害值,不斷發消息過來問她究竟是誰,梁子敘的事怎么會知道的這么清楚
溫茶無暇理她,直接不回她的話。
她越是這樣,白茹就越抓狂,到最后竟然開始咒罵她。
溫茶開著電腦,去廚房倒了杯水,出來時,白茹已經停止了單方面刷屏,不過言辭間已經有要背著梁子敘回來的意圖。
溫茶清楚掉郵箱里多余的痕跡,又把她的賬號拉黑之后,才躺在床鋪上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傅寒早早打開門過來做早餐,兩人收拾完畢后,十分默契的走出了屋門。
臨到下車,傅寒抓住溫茶的手,說道:“中午不過來接你,午飯就跟你同事一起吃。”
溫茶眉頭一揚,笑道:“找新歡了”
“胡說什么”傅寒用力捏了一把她臉上的軟肉,很不喜歡這種玩笑話。
“好吧,”溫茶忍痛掃開他的手,“那你下午來接我下班嗎”
“嗯。”
“行吧,那我就先進去了。”她朝傅寒揮揮手,也沒問他具體要去做什么。
傅寒長手一伸,將她攏到懷里親了一口,“別胡思亂想,知道嗎”
“嗯嗯嗯,”溫茶掙開他的懷抱,唇角微張,在他潔凈純白的襯衣領口印上一個新鮮的口紅印,看著自己的杰作,她笑的狡黠而眉眼彎彎,“去吧。”
傅寒也沒生氣,又抱了她一會兒,才把人放開。
溫茶拎著包走進辦公室,于小冉正在看晨報,見到她急忙揮揮手,“最近大家都在盛傳寧華的離婚案,你知道寧珍珠找的誰當委托律師”
“誰啊”溫茶走過去坐在她身邊,心里有些好奇。
于小冉賣了個關子,“說出來嚇死你”
說出來能嚇死她的律師,溫茶手指動了動,“莫非是鐘律師”
“切”于小冉像只癟了氣的皮球一樣焉了下去,“你怎么猜到的”
溫茶微微一笑,“最近炙手可熱的律師,也只有鐘律師了,除了他,我想不到其他人。”
“就是他,”于小冉把晨報拿給她看,“鐘律師已經接手了離婚案,現在正在收集梁子敘婚外情的證據。”
溫茶接過報紙一看,封面頂大的一行字“寧華老總疑似婚變,發妻私下和金牌律師來往,公司財產將歸向何方”
溫茶把整篇報道看完,臉上還是沒什么表情。
于小冉有些挫敗,“你說鐘律師這次是怎么回事,他怎么糾纏到寧華財產糾紛里去了上次那個梁子敘你也看到了,為人自私的很,根本不是好相與,他要是想整鐘律師,那恐怕就麻煩了。”
溫茶放下報紙,“這跟我們無關,鐘律師既然接下了案子,那就是他自己的事。”
“說的也是,”于小冉搖搖頭,“但愿不會出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