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顧文軒哀愁的抱著她,擔憂道:“現在不是殺不殺生的問題,而是關乎我身家性命的大事,若我被半夏找到,她一定不會放過我,不說進京趕考,就連活著都成問題,你難道想看到我這般嗎”
桃寧瞳孔一縮,不敢置信道:“半夏要殺你”
“她會的。”
“不可能,”桃寧搖搖頭,“我們都是以月光修行的妖怪,她不會動手的,顧郎,你相信我,我們不會殺人。”
“我怎么相信你”顧文軒惡狠狠的推開她,面露猙獰厲聲道:“她難道把刀架在我脖子上,你才滿意嗎”
“不,”桃寧站起身驚惶的去拉他的手,“我不是這個意思,顧郎,我就是不想殺生,我怕”
她六神無主,說的十分可憐。
“你已經有了我的孩子,”顧文軒又故作溫柔的握住她的手,一掃方才的狠毒,溫情款款道:“我和你還有孩子才是一體的,我以后還要考取功名,把你接到京城,我們一起過日子,你已經是我的妻子了,那個半夏,她什么都不是,而是破壞我們的劊子手,你絕不能看輕她。”
“我”
“別怕”顧文軒把她摟進懷里,甜言誘惑道:“殺了黃精,只要你殺了黃精,我們就自由了,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半夏是不會知道的”
桃寧被他的溫柔蠱惑,死死的摟住他的脖子,就像是摟住了山洪里唯一的浮木。
她不能看著顧郎有事,他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父親,是她最愛的男人,為了他,她什么都愿意做。
誰也不能拆散他們,誰也不能
“好,”她抱著顧文軒顫聲答應道:“我殺了黃精,我們永遠在一起。”說著她眼淚簌簌而下,也不知道在傷心什么。
“阿寧乖。”在她看不見的角落里,顧文軒冷冷一笑。
只有這個蠢女人才會這么天真的相信他的話,等她殺了黃精那一刻,半夏也會殺了她,一個懷了身孕的妖怪怎么會打過她健康的姐妹
半夏既然跟老黃精的有交情,那小黃精也是算是她的小輩,小黃精被她看著長大,是絕不敢欺瞞她的,只有桃寧這樣的蠢貨才會覺得半夏還蒙在鼓里。
不過這樣也好,顧文軒嘴角勾起來,等姐妹二人斗得兩敗俱傷,他正好坐收漁翁之利。
嚴澤下午沒做事,關了門就回了山里,一進門,溫茶就嗅到他身上的腥氣,她皺起眉,不大高興的驅趕他,“趕緊去沐浴,身上臭死了”
嚴澤進廚房燒好水,洗了澡又進屋,溫茶揮揮手讓他過去,沉臉問道:“身上怎么一股子土腥味”
嚴澤沉默了片刻,把山下發生的事跟她大致說了說。
溫茶臉色微變,想起他綁了顧文軒的事,腦子一下就轉過來了。
這事十有八九是顧文軒策劃,桃寧動的手。
這么一想,她當即冷笑起來,“這個渣滓從來就沒安分過”
嚴澤握住她的手,道:“鋪子一時半會開不成,這段時日,我就留在山里陪你吧。”
“陪什么陪”溫茶騰地從床上站起來,氣勢洶洶道:“我才不要你陪,你都被欺負成這樣了,當然要找回來姓顧的他欺負你就是和我過不去看我不抽死他”
說完,她取過小桌上的果子惡狠狠的啃了兩口,說:“明天你跟我一起回桃花山。”
嚴澤望著她氣哄哄的臉,心里有些高興,伸出手輕輕的握住她的爪爪,“好。”
翌日,天剛開霽,溫茶就精神抖擻提拉著嚴澤起床,要和他一起去山里采露水。
兩人收拾收拾,沿著周圍轉了一圈,采了兩瓶露水后,又找了不少菌類放屋頂上晾著,等下雪了吃。
嚴澤簡單的做了個早飯,溫茶啃了幾個果子,兩人就朝著桃花山走去。
彼時,桃寧已經聽顧文軒的話,找到了窩在洞穴里睡覺的小黃精。
小黃精昨天被半夏狠狠訓了一頓,心情很不好,在發現自己身體里的靈力不純凈之后,對顧文軒和桃寧恨得要死。
要不是看在桃寧是半夏姑姑的姐姐的份兒上,它才不聽他們的話去吃豬心呢,現在還害得半夏姑姑生氣了。
那只桃花妖真是太壞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