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李大根手一停,看向溫茶的目光里又夾雜著幾多算計。
他面無表情的說:“村東頭的李傻子不是還沒買到媳婦兒”
李永梅身體一僵,不敢置信的回過頭,“你這是什么意思”
“老子不要她了。”李大根一把甩開溫茶,面帶奸詐的說:“反正睡也睡過了,把她轉手給李傻子,再給我買個黃花閨女回來。”
“不行”李永梅反射性的拒絕,“其他姑娘哪比得上大學生她這樣的才配得上你”
“大學生又怎么樣”李大根看著癱軟在地上的溫茶,嫌惡道:“大學生還不是被老子拋棄了她算個什么東西”
李永梅身體一顫,看向溫茶跟前的目光也帶著不善,“可是,可是媽花了一萬塊錢才把她買回來,她現在又不是黃花閨女了”
“一萬塊錢賣出去”李大根惡意十足的說:“有人買就把她賣了,要是沒人買,就把她賣到窯子里去,總會買到錢的。”
李永梅悄悄松了口氣,但她仍有些不甘心,“就不能再合計合計嗎”
“她還想報警呢。”李大根冷冷的說:“她要把我們抓進局子里,我可要不起這么一尊大佛。”
這話在李永梅耳朵里尤為驚悚,她瞬間就對溫茶厭惡至極,指著溫茶的鼻子破口大罵,“你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還想告我們,我看這天高地遠的,你到哪兒去告小賤種,老娘這就給你賣了,讓你一輩子除了伺候男人,哪兒都去不了”
說完,李永梅頭也不回的朝外走去,走的是村東頭,最接近后山的地方。
眼見李永梅走了,李大根哈哈大笑兩聲,看著溫茶臉色蒼白的模樣,抬手就想碰碰她的臉,“女大學生又怎么樣呢還不是被我和我媽玩弄于手掌之中。”
溫茶撇過頭,躲開他的手指,李大根也不生氣,他冷冷一笑,“你想出去,這輩子都不可能。”
說完,他伸手去解溫茶的裙扣,“在把你送到李傻子那兒之前,再讓哥哥我爽一爽。”
溫茶眼底劃過一絲厲色,伸手就要抓住他把他暴打一頓,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尖叫
“出事了出事了”
李大根站起身往外走,邊走邊喊,“嚷什么嚷出什么事了”
“李老頭死了”傳信的是村里的李二哥,他面露驚恐的說:“昨夜李老頭守夜,他死了”
“怎么可能”李大根難以置信道:“李老頭守夜十幾年了,從沒出事過,你不是看錯了吧”
“沒有”李二哥搖搖頭,“我親眼看見李老頭倒在村頭,他渾身是血,身邊的告示牌上還用血寫了四個大字”
“什么大字”
“還我命來。”
李大根心里一驚,眼睛里也露出了些懼怕,“是誰干的”
“我不知道,”李二哥有些六神無主,“現在村頭站滿了人,李老頭已經沒氣了。”
李大仁手指一顫,回頭看了一眼沉默不語的溫茶,咬咬牙,對李二哥道:“我和你一起去看看。”
“好。”
兩人走后,溫茶施施然從地上站起來,回想著自己昨夜做的事,心里有些震驚。
昨天夜里,也雖然教訓了李老頭,但并不致命,只是用他的血寫了那四個字,想讓這些人害怕,引起他們的惶恐。
可現在李老頭死了。
是誰殺了他
溫茶的手指緊握起來,昨天晚上難道有人跟在她身后如果有,這個人是村里被買進來的姑娘,還是其他人
溫茶不覺得會是村里的姑娘,她們沒有這個膽子,更不敢獨自面對李老頭,那會是誰
村里難道還有另一股力量
很快大部分的男男女女都聚集到了村頭。
村長李大山看著李老頭的尸體,罕見的沉默了。
李老頭渾身都帶著傷口,鮮血就像是小河一樣浸染了他身下的土地。
他四肢不知被什么東西活活打斷,呈扭曲的形狀,臉也是模糊的,準確來說是血肉模糊,不僅看不清五官,連眼耳舌鼻,都被挖走了,整個血淋淋的,看著宛如置身恐怖電影一般,讓人心驚膽戰。
“這是怎么回事”短暫的沉默過后,終于有人出聲,“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人下手這么狠毒”
沒有人回答他,只有濃烈的血腥氣隨著呼呼的風彌漫到村莊的各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