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李傻子一步不讓,費力的抵擋著李大根,堅決不讓他進屋。
一旁的李永梅見狀急忙過來拉住李大根,佯裝不解的說:“根兒,你這是做什么傻子既然都給錢了,咱就回去吧,過幾天媽就給你買個黃花閨女。”
李大根揮開李永梅的手,目光又在溫茶臉上流連,越看越覺得她好看。
果然是別人家的媳婦兒,怎么看都是香的。
“傻子,你要是不借錢,就把媳婦兒借給我玩兩天。”他把手指伸向溫茶,“哥才跟她待了一天,還沒玩夠呢,你行行好,就滿足哥這個愿望,哥哥以后一定會感激你的。”
溫茶急忙后退兩步,對他的做法深惡痛絕,“你既然都已經把我賣了,就趕緊離開,否則我要鬧起來,你也吃不了兜著走”
“鬧”李大根譏笑道:“你要敢鬧,我就要了你的命,看你還怎么蹦噠”
溫茶冷眼盯住他“現在我跟你沒關系,你要是敢碰我,我就把你騙錢的事說出去,你一個成年男人騙傻子的錢,有種嗎”
李大根有些心虛,“老子干什么關你屁事你要再敢胡說,信不信老子撕爛你的嘴”
溫茶動也不動的跟他對視著,“看來你是忘了上午發生的事了。”
上午,什么事
李大根和李永梅均是一愣,等想起來是什么事之后,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兩個人就埋在后山的林子里,”溫茶不緊不慢的說:“你們要再不知節制,下一個死的,也不知道是誰。”
話音未落,院子里忽然刮開一陣冷風,在漆黑的夜里格外滲人。
李大根這才想起來,李傻子住在村東頭的最后一間屋,是離后山最近的地方,平時除了埋人,村里人都不愛來這兒,這一次如果不是為了賣溫茶,他和李永梅也是不愿意來的。
“根兒啊,”李永梅的聲音不知怎么的,有些發顫,“我看這事兒還是改天再說,既然傻子都給錢了,我們還是趕快離開吧。”
李大根還有些不甘,過了這村,下一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要是這買回來的臭婆娘趁機幫傻子管錢,他還怎么撬開傻子的嘴
“傻子,你把錢準備好,哥明天再來,到時候哥給你打個借條,絕不會賴你的帳,你看成嗎”說出這句無恥至極的話,李大根依依不舍的走了。
走時,還不忘含情脈脈的朝溫茶看一眼,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有多喜歡溫茶。
兩人像是做賊心虛,打著手電筒走的很快,幾下就不見影子了。
院子里恢復了之前的寂靜,唯有屋里昏黃色的燈光宣示著人煙的存在。
溫茶悄悄打量著身旁的少年,李傻子感覺到他的目光,猶豫了一下,拉住她的手腕往屋里走。
屋子雖然舊,卻收拾的很干凈,根本不像是傻子住的地方。
總共兩間屋,看的出來,一間是傻子的,另外一間是他去世的母親的。
李傻子把她帶到自己屋里,里面擺了一套舊的發朽的桌椅,還有一張被褥洗的泛白的床。
李傻子把她推到床邊坐下來,彎腰去解她身上的麻繩。
溫茶木木的任由他動作,他解得很慢,本來幾分鐘就能做好的事,他足足花了半個小時才解開。